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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开始尖叫。隔着嘴里的布,声音变得又闷又尖,像远处的汽笛。我哥没有剪他的嘴。剪的是他的舌头。过程很安静。剪刀刃没入嘴唇,血涌出来,顺着下巴滴在不锈钢台面上。我哥的动作很稳,像在裁一块布,量好了尺寸,一刀下去,干脆利落。一小截肉掉在地上,像蜗牛,蜷缩着,沾了灰。陈默的身体弓起来,椅子翘起两条腿,又落...
螃蟹的霸道已完结 短篇言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