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剪残梅悔断肠
只因宫宴上咳了一口血,苏砚辞就从状元郎被贬作了最低贱的马奴。他像是真的认了命,不再计较馊硬的饭食,也不再指望那个女人,还会看他一眼。甚至当林知微与江郁在马背上缠绵时,他也能安静地站在马厩里喂草,听着那令人耳根发烫的声音。“知微......”江郁的嗓音低哑,含着笑意,“这马背颠着,是不是比床上更痛快?”白马跑得越快,颠簸便越剧烈。直到日头西斜,马才缓缓停下,林知微已然连抬手拢衣的力气都没有了。苏砚辞放下草料,沉默地走过去牵住马缰。
姝心已完结 古代言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