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只因宫宴上咳了一口血,苏砚辞就从状元郎被贬作了最低贱的马奴。他像是真的认了命,不再计较馊硬的饭食,也不再指望那个女人,还会看他一眼。甚至当林知微与江郁在马背上缠绵时,他也能安静地站在马厩里喂草,听着那令人耳根发烫的声音。“知微......”江郁的嗓音低哑,含着笑意,“这马背颠着,是不是比床上更痛快?”白马跑得越快,颠簸便越剧烈。直到日头西斜,马才缓缓停下,林知微已然连抬手拢衣的力气都没有了。苏砚辞放下草料,沉默地走过去牵住马缰。
只因宫宴上咳了一口血,污了桌案,苏砚辞就从状元郎被贬作了最低贱的马奴。
他像是真的认了命,不再计较馊硬的饭食,也不再指望那个风光无限的女人,还会看他一眼。
甚至当林知微与江郁在马背上缠绵时,他也能安静地站在马厩里喂草,听着那令人耳根发烫的声音。
“知微......”江郁的嗓音低哑,含着笑意,“这马背颠着,是不是比床上更痛快?”……
苏砚辞最终倒在了棺材旁边。
那棺材是他自己一下下凿的,一双手磨得稀烂,渗出的血将木屑染成暗红色。但他不敢停。
咳血的次数越来越频繁,这府中,无人会为他张罗后事。他只能靠自己。
趁着夜里马厩无人,他偷了府中废弃的木料,躲在柴房后面,一锤一锤地凿。凿了三天三夜,终于拼出一口勉强能躺进一人的薄棺。
结果江郁远远瞧见,便皱眉道:“苏马奴……
宫宴灯火通明,苏砚辞终于被放出来,却被勒令为江郁布菜斟酒。
殿外通报边关大捷,一位武将大步踏入,咧嘴一笑。
“郡主,臣幸不辱命。”
他放下蒙着黑布的台架,看向苏砚辞:“臣回京途中,顺手在边疆斩杀了两个意图叛乱的逆贼!请郡主,也请诸位验看!”
话音刚落,黑布揭开......
两颗人头。正是苏砚辞的父亲......和他的……
第二天,苏砚辞是被侍卫拖起来的:“江公子请你过去说话。”
江郁一见他来,脸上就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苏公子来了?快坐。昨日宫宴,真是辛苦你了。但仅仅一次踩火盆,晦气是不能彻底除去的。我替郡主分忧,再亲手为你驱驱这身晦气,可好?”
他连忙吩咐道:“去,替苏公子净净面,务必把每一分晦气都驱散了才好。”
婆子应声上前,从袖中抽出一根……
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,精准地泼在苏砚辞那张满是血痕的脸上。
他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,双手本能地捂住脸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止不住地颤抖。
林知微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蜷缩的身影,脸色阴沉,“既然醒了,就好好给我交代清楚。方才为何谋害江郁?”
苏砚辞躺在地上,忽然觉得无比疲惫。
“直接说要怎么惩罚我吧。反正......你从来不信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