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给陆砚辞当了三年亡妻替身。他亲手改了我这张脸——眉骨垫高两毫米,鼻梁修成她的弧度,连唇角那颗痣都是后来点上去的。改造完成那天,他捧着我的脸端详了很久,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神情。“知知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我不是知知,但我没纠正他。三年里他待我极好,每个生日、纪念日、乃至她生前爱过的每一家餐厅,他都带我重走一遍。可那些好,从来不是给我的。是给他记忆里那道影子的。直到一个和我面容一模一样的女人站在玄关。她微微偏头,笑了。“砚辞,我没有死。”陆砚辞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,碎了满地。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扑过去抱住她,于他而言,失而复得的宝贝重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。那一刻我站在客厅中央,像一件被遗忘在角落的道具。当晚她推开我的房门,歪头打量这张复刻她的脸。“你演了三年我,也算敬业了。”
我给陆砚辞当了三年亡妻替身。
他亲手改了我这张脸——眉骨垫高两毫米,鼻梁修成她的弧度,连唇角那颗痣都是后来点上去的。改造完成那天,他捧着我的脸端详了很久,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神情。
“知知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我不是知知,但我没纠正他。
三年里他待我极好,每个生日、纪念日、乃至她生前爱过的每一家餐厅,他都带我重走一遍。……
第二天早晨,我下楼时,苏知意已经坐在餐桌主位。
她穿着陆砚辞让人连夜送来的白色长裙,头发松松挽在脑后,手里捧着那只我用了三年的蓝边马克杯。
杯沿上有一道很浅的裂纹。
那是去年冬天我发烧时摔坏的,陆砚辞说我用顺手了,不必换新的。
现在它被苏知意握在掌中,像一件从旧主人手里重新收回去的物品。
陆砚辞站在她身旁,亲自替她把……
苏知意回来的晚上,陆砚辞没有进她的房间。
她把门从里面反锁,连佣人送进去的晚餐都没有动。
我从楼梯经过时,听见陆砚辞站在门外低声哄她。
他很少这样耐心。
过去我发脾气时,他会等我安静下来,再把我抱到怀里。
可对苏知意,他连等都不需要,便已经主动将所有过错归到自己身上。
“知知,别怕。”
“这里……
苏知意是在午餐后发病的。
她刚刚还坐在阳台上挑选花瓶,下一刻便捂住胸口倒了下去。
陆砚辞抱起她冲出门时,甚至没看见我站在几步之外。
司机一路将车开到医院。
急诊室的门合上后,陆砚辞才像终于想起还有我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她需要输血。”
医生从里面出来,手里拿着检查单。……
出院以后,陆砚辞忽然变得体贴。
他亲自把药送到我手边,替我换掉掌心的纱布,晚上还让人把他的东西搬回侧卧,说这样方便照顾我。
有一晚我半夜醒来,发现他坐在床边。
屋里没有开灯,他低头看着我的脸,神色复杂得像在辨认一件陪伴了自己很久的旧物。
“你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难受吗?”
“不难受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