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鹤年长得极其倒胃口。
干瘪的皮肤像橘子皮一样耷拉在脸上,布满了暗褐色的老年斑;浑浊的眼球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布满血丝,透着令人作呕的淫邪。
最让晏挽绝感到“惊喜”的是,这老东西手里,竟然还拖着一条浸过盐水的牛皮鞭。鞭梢在青砖地面上拖拽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“啊——!”
晏挽绝立刻进入状态。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,猛地从床上缩到角落里,双手死死抱住肩膀,原本苍白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惊恐万状的神情,眼尾那抹嫣红更添了几分破碎感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我是武安侯府的嫡女,你若敢伤我……”她剧烈地咳嗽起来,一边咳一边虚弱地往床榻内侧躲去。
“武安侯府?哈哈哈!”王鹤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将房门死死栓上,步履蹒跚却又狞笑着逼近。
“你爹收了老夫三万两银子的聘礼,连八字都卖给老夫了!你那个继母更是个妙人,连**的熏香都替老夫准备好了。你真以为你是来当主母的?你就是个供老夫玩乐的药引子!”
王鹤年贪婪地盯着晏挽绝那张即使病弱也难掩倾国之色的脸庞,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他平时玩惯了那些战战兢兢的通房丫头,还没试过这种高高在上的侯门贵女在自己鞭子下求饶的模样。
“跑啊,你越是害怕,老夫就越是高兴!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你也得把命留在老夫的床上!”
王鹤年大喘着粗气,猛地举起了手中的牛皮鞭。
晏挽绝瑟缩在角落里,用袖子遮住半张脸,肩膀疯狂地颤抖。
没有人知道,她袖子底下的嘴角,已经咧到了一个堪比反派大Boss的疯狂弧度。
因为,就在王鹤年举起鞭子,将自身那股极其恶毒的杀意和虐待欲完全锁定在她身上的那一刻,晏挽绝的脑海深处,终于响起了一声宛如天籁般的机械音:
【叮!检测到符合条件的合法配偶,目标锁定:王鹤年。】
【开始扫描目标业障/罪恶值……】
【扫描完毕!目标王鹤年,大楚户部左侍郎。罪恶行径:贪墨赈灾库银致数万灾民饿死;虐杀无辜女子十八人;私造兵器倒卖敌国。】
【综合罪恶值:99/100(极恶之徒)。】
【天道遗产结算系统已完全激活!命运反噬机制已启动,正在执行“天煞克夫”程序……进度:10%……50%……99%……】
就在系统的进度条即将拉满的一瞬间。
王鹤年的鞭子带着劲风,狠狠朝晏挽绝的脸上抽去!
“去死吧**——呃!!!”
鞭子挥到半空中,戛然而止。
王鹤年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掐住了脖子。他那双浑浊的眼球瞬间暴突出来,几乎要掉出眼眶!
“咯……咯咯……”
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诡异的声响,王鹤年的脸色从潮红瞬间变成了恐怖的紫青色。他扔掉鞭子,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左胸,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。
极度的亢奋、加上天道反噬瞬间摧毁了他原本就腐朽不堪的心脉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七十三岁的大楚高官,就这么直挺挺地、面朝下砸在了新房的青砖地上。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,一股腥臊的黄色液体顺着裤腿流了出来,彻底断了气。
死因:心肌梗塞,激动致死。
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红烛还在燃烧,偶尔爆出一朵噼啪的烛花。
【叮!目标已确认死亡,合法丧偶条件达成。】
【开始结算天道遗产……】
晏挽绝施施然地放下袖子,从床榻上站了起来。她毫无顾忌地走到王鹤年的尸体旁,用脚尖踢了踢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,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“啧,就这?我都还没开始演重头戏呢,你就崩盘了。真是不经克。”
【结算完毕!恭喜宿主获得以下遗产:】
【1.寿命掠夺:获得目标残余阳寿——十年!(已自动修复宿主受损肺腑,当前身体状态:健康伪装中,实际体能大幅度提升)。】
伴随着系统的提示音,一股极其精纯、温暖的能量凭空出现,顺着晏挽绝的天灵盖直冲四肢百骸。
晏挽绝忍不住舒服地发出了一声低吟。原本如同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的肺部,此刻变得清透无比。那深入骨髓的虚弱感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力量的生机!虽然她外表看起来依然白皙易碎、眼尾发红,但实际上,她现在一拳打死一头牛都不成问题。
【2.财富继承:户部左侍郎家产清点完毕。获得白银十万两、京城黄金地段商铺五间、良田千亩。】
【3.武学底蕴:获得目标早年修习的《大悲推拿手》(初级内力)。】
“轰——”
一股微弱但极其霸道的内力在丹田处生成,晏挽绝微微握拳,指关节发出一阵清脆的爆响。
“舒服!”晏挽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看着满屋子的红绸,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颜色。
不费吹灰之力,不仅治好了绝症,还白赚了十万两身家和一身武功。这种零本万利的买卖,谁做谁上瘾啊!
不过,狂欢归狂欢,戏还是要做足的。
晏挽绝走到梳妆台前,随手将自己原本就有些散乱的发髻彻底揉成了一团鸡窝。她想了想,又用手指蘸了一点死老头吐在嘴边的白沫,抹在自己的裙摆上。
最后,她深吸了一口气,猛地掐住自己的大腿根。
“嘶——好疼!”
生理性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。
晏挽绝跌跌撞撞地扑到房门前,用力拉开门栓,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了一声足以穿透整个王府夜空的凄厉惨叫:
“来人啊!快来人啊!!!”
“夫君!夫君你怎么了!你死得好惨啊——!!!”
她的声音凄厉、绝望,带着最深沉的恐惧,穿透了重重院落。
然而,在门外巡夜的家丁提着灯笼慌乱跑来时,没有人看到,
这位满脸泪水、摇摇欲坠的晏家大**,正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,死死咬住下唇,才勉强憋住了那快要溢出嘴角的狂笑。
第一笔启动资金,到账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