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一边咳一边虚弱地往床榻内侧躲去。“武安侯府?哈哈哈!”王鹤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将房门死死栓上,步履蹒跚却又狞笑着逼近。“你爹收了老夫三万两银子的聘礼,连八字都卖给老夫了!你那个继母更是个妙人,连催情的熏香都替老夫准备好了。你真以为你是来当主母的?你就是个供老夫玩乐的药引子!”王鹤年贪婪地盯着晏...
“老爷啊——!!!”
伴随着晏挽绝那声极具穿透力的凄厉惨叫,原本寂静的王府瞬间像炸了锅一样沸腾起来。
无数盏灯笼在游廊间亮起,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向新房。最先冲进来的是王鹤年的长子王有德,身后还跟着一群花枝招展、此刻却吓得花容失色的妾室。
当众人撞开房门,看到直挺挺趴在地上、裤裆还湿了一大片的王鹤年时,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。
“爹!”……
王鹤年长得极其倒胃口。
干瘪的皮肤像橘子皮一样耷拉在脸上,布满了暗褐色的老年斑;浑浊的眼球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布满血丝,透着令人作呕的淫邪。
最让晏挽绝感到“惊喜”的是,这老东西手里,竟然还拖着一条浸过盐水的牛皮鞭。鞭梢在青砖地面上拖拽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“啊——!”
晏挽绝立刻进入状态。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,猛地从床上缩到角落里,双手死死抱住肩膀……
颠簸,剧烈的颠簸。
伴随着唢呐吹出的刺耳喜乐,晏挽绝在逼仄的花轿中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猩红,盖头用粗劣的金线绣着戏水鸳鸯,透着一股陈旧的樟脑丸气味。喉咙里泛起一阵尖锐的腥甜,她下意识地捂住嘴,猛地咳出了一口黑血。
殷红的血迹瞬间在嫁衣上晕染开来,像是一朵颓败的曼珠沙华。
“啧,这具身体,废得真够彻底的。”
晏挽绝用指腹……
仵作轻咳了一声,压低声音道:“回大人,王大人周身无半点伤痕,亦无中毒迹象。观其面色紫绀、瞳孔涣散,且……且下身有遗精之象。此乃典型的‘马上风’,也就是……情绪过于亢奋导致的急怒攻心,心脉寸断而亡。”
说白了,就是爽死的。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王有德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,妾室们的哭声也诡异地停顿了一下。
京兆尹同情地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晏挽绝,心中暗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