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的双胞胎妹妹沈知秋,七岁时坠井身亡。爸妈却坚信,她每年中元都会回家。今年,他们带我去了一家只在七月半营业的照相馆。快门闪过,遗像上的妹妹渐渐长出我的眉眼,全家福里的我却没了五官。老板将规则纸递给父亲。父亲只念出上半段。“前两声应了就起契,第三声活人亲口应,亡者才能归名。”回家路上,母亲叫我:“秋秋。”我攥紧口袋里正在录音的手机,故意连应两声。回到家,父亲将黑框穿衣镜立在客厅。母亲叫出第三声:“秋秋。”我一声不吭。她忽然对着镜子说:“我替知夏答,我在。”镜中的她瞬间失去五官。父亲猛地捂住她的嘴,面无人色。“规则背面写着,旁人替答,谁说‘我在’,谁就接名!”镜中,一个和我一样高的女孩缓缓抬头。她穿着湿透的白裙,脚下却没有水痕。“姐姐。”“当年真正让我掉进井里的,是她。”
我的双胞胎妹妹沈知秋,七岁时坠井身亡。
爸妈却坚信,她每年中元都会回家。
今年,他们带我去了一家只在七月半营业的照相馆。
快门闪过,遗像上的妹妹渐渐长出我的眉眼,全家福里的我却没了五官。
老板将规则纸递给父亲。
父亲只念出上半段。
“前两声应了就起契,第三声活人亲口应,亡者才能归名。”
回家路……
沈明川从厨房端出糖醋鱼。
桌上放着五只碗、五双筷子。
可屋里活着的,明明只有四个人。
“秋秋喜欢热闹。”
他拉开归名镜前那把空椅子。
“先吃饭。她高兴了,说不定愿意把脸还给妈。”
母亲死死抓住他的手,拼命摇头。
沈明川拍了拍她。
“妈,你不是盼这顿团圆饭,盼了十二年吗?”……
相框背面的“许梅”,只剩最后一层淡红痕迹。
父亲终于打开门,带我们返回照相馆。
城南巷口白天还是一堵灰墙,此刻却亮着一盏暗红色的灯。
木门上挂着窄牌:
【今夜只照归人。】
父亲将相框重重拍在柜台上。
“她不知道替答的规则,不能算。”
老板抬起眼。
“完整规则写在纸背面,是你自己没告……
“底片在哪儿?”
回到家,我站在客厅中央问。
“没有底片。”
父亲守着装有替名契书的外套。
“那张照片只是照相馆骗钱的东西。”
我放缓声音。
“如果底片能证明秋秋确实是意外坠井,我可以考虑重新起契。”
父亲眼底的强硬果然松动。
“好。”
“爸爸陪你找。”
我……
沈明川抬脚便要碾碎地上的圆镜。
我死死抓住他的裤脚。
“你这么怕她开口,是因为她说错了,还是因为她说对了?”
“放手!”
他猛地将我甩开。
碎玻璃扎得更深,鲜血顺着指缝落在地板上。
镜中的画面仍停在井边。
秋秋被他抓着辫子,手却始终伸向那台相机。
“相机里拍到了什么?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