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元节拍完合照后,全家逼我替亡妹赴死
我的双胞胎妹妹沈知秋,七岁时坠井身亡。爸妈却坚信,她每年中元都会回家。今年,他们带我去了一家只在七月半营业的照相馆。快门闪过,遗像上的妹妹渐渐长出我的眉眼,全家福里的我却没了五官。老板将规则纸递给父亲。父亲只念出上半段。“前两声应了就起契,第三声活人亲口应,亡者才能归名。”回家路上,母亲叫我:“秋秋。”我攥紧口袋里正在录音的手机,故意连应两声。回到家,父亲将黑框穿衣镜立在客厅。母亲叫出第三声:“秋秋。”我一声不吭。她忽然对着镜子说:“我替知夏答,我在。”镜中的她瞬间失去五官。父亲猛地捂住她的嘴,面无人色。“规则背面写着,旁人替答,谁说‘我在’,谁就接名!”镜中,一个和我一样高的女孩缓缓抬头。她穿着湿透的白裙,脚下却没有水痕。“姐姐。”“当年真正让我掉进井里的,是她。”
汐清玥已完结 短篇言情
最后的一百次日落
在川西开民宿的第六年,我确诊了骨癌。我把店交给未婚夫,只带着一只旧搪瓷杯去了瑞士,开了个直播间:【最后一百次日落】。每天傍晚七点,镜头对准雪山,我在画外煮茶。第三十一场,弹幕忽然问:【主播,镜头边上的杯子,是不是磕了个V形缺口?】六年前雪灾封山,我就是用它给周野熬了一整夜姜汤。弹幕炸了:【是云黎客栈的姜黎姐!】【姐,你为什么要说“最后”?】周野的私信也弹了出来:【阿黎,你到底在哪儿?马上把定位发给我。】他不知道,化疗前一晚,我回店取证件,听见自己挑的婚床上,他和前台阿桃滚在一起。阿桃问:“姜黎姐回来撞见怎么办?”周野笑了:“她拉不下脸,六年感情哪能说断就断?”我站在门外,把瑞士那家安乐死机构发来的确认邮件点了接受。第一百场直播预约突破十万人时,周野终于从窗外的雪山认出了我的位置。而我将直播标题改成了:【第一百次,看完这场日落,我就不等日出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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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光尽头没有你
我得很清楚,她妈断气那天是周四。我给陆时衍打电话,哭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他却说:“我在开会,你先处理,晚点再说。”晚点是五小时后一条微信:人没事吧。我打字打了很久,最后发了三个字:没事了。陪陆时衍创业三年,最穷的时候,饭卡里只剩四十七块。他去见投资人的皮鞋,都是我分六期买的。我妈住院要交押金那晚,他公司资金链断了。陆时衍把那笔本该交给医院的钱,转去了公司。后来我妈没等到病房,走在急诊走廊的加床上。妈临走前还拉着我手说:“小陆眼里没有你,妈怕你以后苦。”我那时候还替他解释:“他只是太忙了。”直到半年后,冻雨夜。陆时衍把我丢在高架桥上,说去接个人。车轮卷起泥水,溅了我半边身子。车载蓝牙没断。那边的女人撒娇:“好冷啊,你快点来。”陆时衍的声音变的异常的温柔。“三分钟到,外套穿好,别冻着。”我在雨里,忽然笑了一下。原来他不是不会心疼人。他只是不心疼我。我没打电话,也没追上去。回到家,退了婚纱照,删了婚礼清单,订了一张去冰岛的单程票。妈生前说过,想看极光。陆时衍也说过,等赚到钱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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