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路灯的倒影碎成更小的碎片。“你经常来这儿?”苏念念先开口了。“偶尔。”“为什么?”男人沉默了一会儿。“等人。”“等谁?”他没回答。苏念念侧头看了他一眼。他的侧脸很硬,下颌线绷得很紧,嘴唇还是抿着。她不该问了。但她不知道为什么,又问了一句:“等到了吗?”男人的手指在栏杆上敲了一下,轻轻的。“没有。”“...
林雪柔站在门口,笑得温柔。“念念,你头发怎么乱糟糟的?快梳一下,十分钟后出门。
”苏念念看着她,那张脸和前世一模一样。瓜子脸,大眼睛,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,
像月牙。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,这是一个好姐姐。苏念念以前也是这么觉得的。“好,姐。
”她的声音有点哑,她清了清嗓子,又说了一遍,“好,我马上。”林雪柔走进来,
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怎么了……
水。
到处都是水。
灌进鼻子里,灌进嘴巴里,灌进肺里。她拼命地蹬,拼命地抓,但什么都抓不到。水是软的,是冷的,是无穷无尽的。
她看到表姐的脸在水面上,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。
“这个傻子终于死了。”
苏念念猛地睁开眼睛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气,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。手死死地攥着被子,指节发白,指甲几乎要嵌进棉布里。……
十一月的河水,冷得像是要把骨头冻碎。
苏念念不知道自己在水里泡了多久。也许只有几秒,也许已经很久了。她只记得自己拼命地扑腾,手和脚都不听使唤,像被绑了石头一样往下沉。
水从鼻子里灌进来,又从嘴里涌出去。
她咳不出来,也喊不出来。
岸上的灯光透过水面照下来,模模糊糊的,像隔着一层脏玻璃。她看到两个人影站在桥上,低着头看她。
那个影子很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