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罪臣之女替嫁将军府,大婚夜只得到半截断簪和一句“替我看好这个家”。将军出征“战死”,她亲手钉棺,却发现尸骨不是他。北狄和亲诏书随后而至,王庭之上,那位“失忆”的驸马抬眼看了她一眼。
我是罪臣之女,替嫁进了将军府。
大婚夜,我袖子里藏着一把剪刀。
他掀了盖头,只看我一眼:“沈家塞过来的人,本将不碰。”
三日后他出征,却翻墙回来,喝了我的残酒。
他走后第一夜,老夫人把整个府交给了我。
话没落地,姨娘就带着族老堵了门。
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赶出去。
他们不知道,他走前给我留了……
我没伸手去接那本府册。
崔姨娘就那么举着,举到族老们都看了过来。
“姨娘拿稳些,别掉了。”
我起身冲老夫人福了福,转身回了自己院子。
身后有人嗤笑了一声,听着像二族老。
他们大概觉得,我是被吓跑的。
其实那本府册她举得太久,摊开的两页我已经看完了。
月例那一栏下面,紧挨着一行炭火银。……
和议书是腊月初八贴出来的。
我让阿满去城门口抄了一份回来。
字很多,我只看清了一句。
“雁门之失,裴决自负其咎。”
我把那张纸折好,换了身素净衣裳,出了府门。
老夫人在屋里叫我的名字,我没应。
太和殿外的青石砖,跪久了是烫的。
雪落在上头化成水,水再结成冰。
第一日,过往的官员……
那只手搭在棺沿上,焦黑的指节冲着我。
我放下锤子,弯腰把它托起来,塞回了袖子里。
袖口是烧烂的锦缎,指头一碰就往下掉渣。
“将军的东西,我总得留一样做念想。”
我当着满巷子的人,撕下了尸骨领口那半截衣料。
没人拦我,未亡人想要什么,旁人都只会叹气。
衣料揣进怀里,第四枚钉我只砸了三下。
钉……
圣旨是午后到的,比国书晚了半天。
太后连犹豫都省了,大概觉得一个寡妇换十年太平,这买卖划算。
宣旨的还是刘公公。
他念完,把圣旨往我手里一放,压低了声音。
“夫人那把火烧得好,太后很满意。”
“所以太后觉得,夫人去北狄也一定能办好。”
我谢了恩,没多说一个字。
去,是陷阱,北狄要我做什么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