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陈明珠十岁那年,村里人还叫她“小呆珠”,直到她脑子里响起——“未来书库绑定成功”所有人都以为陈家三房没儿子、没出息,偏偏她从村小考到县中,从县中杀进省队,用稿费养家,用数学改电网,用模型救工厂……把姐姐们、父母、整个陈家,一步步从泥地里托上岸。省城天才毕景行第一次见她,只说:“你的解法,不像学生。”陈明珠抬眼:“你的推导,也不像人话。”后来所有人都知道,毕景行对谁都冷,唯独会把最难的题、最好的位置、最沉默的偏爱,都留给陈明珠。可当国家项目与个人感情撞在一起,他问:“陈明珠,你要不要我?”她说:“我要山河无恙,也要你并肩。”
"收废品嘞,旧报纸旧瓶子拿来换钱嘞……"
窗外传来拖长了调子的叫卖声,一声比一声远。
紧接着又是另一个声音,尖亮亮地盖过来:"冰棍冰棍,奶油冰棍五分钱一根……"
陈明珠惊醒弹坐,眼珠子转了半天才回过神,视线扫到墙上。
墙上贴着一张年画,两个胖娃娃抱着大鲤鱼,底下印着四个字——年年有余。
她又转头看向床头柜。
一只搪瓷杯,……
夜里比白天凉快些,窗外偶尔有虫叫,老风扇还是转得慢,送出来的风带着点热气。
母亲在外间收拾了一会儿,也熄灯睡了,整间屋子彻底黑下来。
陈明珠平躺着,没有立刻睡着。
她白天想了很多,越想越清楚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,可越清楚,也越知道难。
她现在年纪小,能做的事不多,家里的事暂时插不上手。
未来那些厂子效益下滑,工资拖欠,母亲作坊不稳,她……
那一晚,陈明珠在书库里坐了很久。
她先写了第一句,后面却越写越慢。
一开始她以为,只要把“一”和“二”当成数量单位,再说明合并的过程,大概就够了。可她刚写到第三行,桌上的纸就轻轻亮了一下,半空里浮出新的字。
回答不完整。
紧接着,又是一行。
追问一:什么是数?
陈明珠看着那几个字,没出声。
她前一刻还在想这题……
日子就像院子里的那棵老香椿树一样,叶子黄了又落,转眼暑假就过完了。
九月初的天气还是闷热得很,知了趴在树干上叫得没完没了。
开学第一天的早晨,陈家院子里照旧是兵荒马乱的景象。
“我的红领巾呢,妈你看见我的红领巾没有?”陈金凤光着脚在屋里急得团团转,顺手把床上的枕头掀到了地上。
孟秀兰正拿着锅铲在灶台前翻炒咸菜,头也不回地扯着嗓子喊了起来。……
第二天的语文早读课上,班主任林月华拿着一沓卷子和几张印着烫金大字的奖状走了进来。
林月华是个三十出头的女老师,平时总是笑眯眯的,但教起书来绝不含糊。
她把卷子放在讲台上,用黑板擦敲了敲桌面,教室里嗡嗡的背书声停了下来。
“昨天数学摸底考试的成绩出来了,虽然是刚开学,但有些同学的退步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。”
林月华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,几个没写完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