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重生+两世独宠+老婆最大】裴肃以一命换一命,割断自己的脖颈后,沈穗岁才知道他爱自己入骨。——十八岁那年,沈穗岁被永宁侯府退了亲。表姐插足,抢走了她的未婚夫。她一哭二闹三上吊,洋相百出,闹得国公府和永宁侯府撕破脸皮,成了京城的大笑话。在她最落魄之时,刚从边关打了胜仗回来的武安王裴肃,以军功求得一道赐婚圣旨。她成了武安王妃。裴肃生性冷淡,久居战场杀戮气重,不与人亲近。而她心系前未婚夫,从未正眼瞧过自己的夫君。夫妻二人生分,成婚三年从未圆房。后来,宫中发生政变,裴肃进宫护驾。贼人闯入王府抓走沈穗岁,以她的性命威胁裴肃。一命换一命,裴肃毫不迟疑,割断了自己的脖颈。——再睁眼,沈穗岁重生回退婚那天。她一脚踹开渣男,跟父亲说:我要去边关找一个人。沈父:何人?沈穗岁勾嘴:您的佳婿,女儿的夫君。
“不要——”
沈穗岁干涩暗哑的嗓音,如破铜锣撕开漫天大雪。
十米之外,她的夫君,裴肃手执短刃,割断了自己的脖子。
鲜血喷涌而出,将白雪染成鲜红。
挟持沈穗岁的刺客愣住,他没料到,武安王为了声名狼藉的王妃,竟然真的“一命换一命”。
沈穗岁耳朵嗡嗡作响,两只眼充血到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。
身后的刺客被赶来的弓箭手一箭穿喉咙,松……
沈穗岁从小爱哭。
国公夫妇中年得女,沈穗岁自落地起便是全府上下捧在心尖上的掌上明珠。
她要星星得星星,要月亮得月亮,实在得不到,挤出两滴泪,国公爷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给她找过来。
她生得眉目娇妍,肤若凝脂,一双杏眼含着几分天然的娇气,微微一抿唇便惹人怜惜。
性子天真热情,自幼被父母宠惯,带点不谙世事的小任性。
说话声轻软细,受了委屈……
金香愣住,不解道:“**,这帕子可是您最喜欢的,您说帕子上的白云是世子爷。看见了帕子,如同看见了世子爷。”
沈穗岁假装不知,转过头朝沈紫昌撅嘴,嗔怪道:“爹,您瞧瞧金香,帕子都踩脏了,还让我留着,当我国公府专门收留垃圾呢。”
金香心知说错了话,立刻跪下:“老爷,奴婢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哼,”沈紫昌护犊子京城闻名,连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有所耳闻。
别……
国公府的马车高调张扬,尤其沈穗岁那辆,全京城无人不知。
紫檀木车辕,车厢顶头镶着小珍珠,走起来特别稳,一点颠簸声都没有。
内壁贴着绣花纹的绢布,挂着玉璧,动起来叮叮作响。
车厢中间有张红木桌,旁边是铺着狐裘的软榻。
桌上放着个花瓶,里面的花每天都换,春天是海棠桃花,夏天是荷花茉莉,秋天是桂花菊花,冬天是红梅,都是新鲜带露的。
沈穗岁……
“岁岁别哭,谁惹你不高兴了,告诉伯母,伯母替你出气。”
薛夫人和蔼可亲,与记忆中恶语相向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沈穗岁幼年丧母,曾经试图从薛夫人身上寻到缺失的母爱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,沈穗岁对她推心置腹,把她当成最尊敬的长辈,换来的却是羞辱和拉踩。
连同去世的母亲也没放过。
不就是演嘛,她比薛夫人更会演。
“薛伯母,”沈穗岁止住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