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守夜的阿沅姐姐和我熟,我求了她好久,她才放我进来一小会儿。”小棠也拉过椅子坐下,双手托着腮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晚晴看,尤其是盯着她的眼睛。“你的眼睛……真的是琥珀色的呀。像、像传说里雾海对岸的蜜蜡石。真好看。”很直接的赞美,没什么心机。顾晚晴稍稍放松了些,拿起一块饼,掰下一小角,放进嘴里慢慢咀嚼。...
天光彻底放亮时,门外响起了新的脚步声。不再是昨夜小棠那种小心翼翼,
也不是守卫规律刻板的走动,而是一种沉稳、利落,带着明确目的的步履。停在门口,锁开,
门被推开。进来的是两名身着靛蓝劲装的守卫,与昨夜的不同,她们佩刀在左,
腰间多了一块墨玉令牌。面容肃然,眼神锐利如鹰。她们身后,
跟着一位穿着靛蓝与墨色相间长袍的中年女子,约莫四十许,面容平凡,……
更声余韵散尽,死寂便如浓稠的墨汁,浸透了观星阁侧厢的每一寸空气。
顾晚晴在硬板床上辗转。身体极度疲惫,意识却清醒得像绷紧的弦。窗纸外渗进的微光,是檐下灯笼透过来的,橘黄的一小团,朦朦胧胧,将木格窗的剪影拓在对面墙壁上,像一幅静止的、古怪的版画。这光与她记忆中任何灯火都不同,没有电流稳定的嗡鸣,只有灯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,和油脂燃烧时那股特有的、略带腥气的味道。
她闭……
顾晚晴死在一个雨夜。
刹车刺耳的尖叫,挡风玻璃蛛网般炸裂的纹理,以及最后视野里那盏在雨幕中晕成橘色光团的路灯——这些破碎的感知,是她在2026年那个平凡的加班夜,留给世界的最后讯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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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像是从深海里被打捞出来。
最先恢复的是触觉:冰冷,坚硬的触感抵着脊背,某种粗糙织物摩擦着皮肤。紧接着是嗅觉——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而是一种复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