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掏出来也只是一场笑话。闭眼那一刻,她只有一个念头。若有来生,绝不重蹈覆辙。如今,竟真的如愿了。“谢临渊呢?”她忽然开口。青竹一怔,连忙回道:“谢大人一早就去大理寺当值了,出门前还特意吩咐……”“不必提他。”王舒然打断得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。“往后,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人。”青竹吓得一僵:“小姐…...
城郊一处清净客栈雅间内。谢临渊推门而入时,陆惊寒已临窗而坐,一旁静立着楚婉柔。
她一身素净浅衣,因心思缜密、擅理卷宗,此番在旁帮着梳理南诏余孽一案的文书。
见谢临渊进来,楚婉柔轻轻屈膝一礼:“谢少卿。”行完礼便默默退至一侧,垂眸不语,
周身气质温婉,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。一室三人,气氛沉肃,所言皆是朝堂公事,
无半句私情闲话。谢临渊心中悄然掠过……
微雨初歇,庭院里的海棠落了一地浅粉,有几瓣飘进了廊下的水洼里,泡得发白。
王舒然看了一眼,忽然想起上辈子她最爱捡这些花瓣晾干,想给谢临渊做个香囊。
后来呢?后来忘了。反正没做成。
那点小心思,在年少痴恋时看得极重,如今两世重来,只觉得轻浅又可笑。
青竹站在她身后,声音放得很轻:“**,谢郎君一早就出去了,还特意换了新制的衣袍。”
王……
王舒然睁开眼,一股熟悉的樟木香钻入鼻息。
她小时候嫌这味道闷,总躲着走,后来常年相伴,反倒刻进了骨子里。
这是她从安国公府带来谢府的陪嫁床榻,一睡便是近十年。帐角那块旧补丁还在,是她八岁淘气戳破的,母亲念叨了好几日,终究还是亲手缝好。
床还是那张床,补丁也还是那个补丁。
可母亲,已经走了三年。
她静静躺了一瞬,心神一点点清明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