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东屋确实不像话——墙角堆着烂红薯,地上撒了一地干野菜叶子,土炕塌了半边,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。她撸起袖子干,把烂红薯搬到灶房,扫了三遍地,又抱了新麦草铺炕,找了旧报纸糊窗户。忙到天擦黑,东屋总算能看了。林知远站在门口往里看,愣了一下。炕上铺的虽然是粗布单子,但洗得干干净净,叠得整整齐齐。炕桌上放了一碗...
一、知青来了1975年,腊月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。沈小草蹲在河沟边砸冰取水,
手指头肿得像胡萝卜,裂了口子往外渗血。她今年十九,瘦得跟豆芽菜似的,
两条辫子枯黄稀疏,唯独一双眼睛又黑又亮,像雪地里两粒刚剥壳的龙眼核。“小草!小草!
你咋还在这儿摸鱼呢?”隔壁的王婶裹着棉袄跑过来,呼哧带喘,“公社来了知青!
城里来的!你爹让你赶紧回去,说是要安排住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