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太后久病不愈,陛下悬赏天下名医。我试了三百七十二张方子,终于找出对症之法。可献药那日,真千金江婉宁却拿着我的药方跪在御前,说那是她耗费三年才配出的奇方。太后服药后当场吐血昏迷。侯府上下立刻改口,指认我因嫉妒真千金,在药里下了毒。养母逼我在认罪书上画押:“只要你承认是你一人所为,我便求陛下留你一命。”养父又将半年前定下的赐婚书扔到我脚下:“今晚照常嫁去宁王府。明日入宫受审时,你便是宁王妃。无论生死,都与侯府无关。”我捡起婚书,坐上花轿,转身便去了宁王府。因为认罪书里所附的毒方里,乌头分量根本不足以让太后当场昏迷。
太后久病不愈,陛下悬赏天下名医。
我试了三百七十二张方子,终于找出对症之法。
可献药那日,真千金江婉宁却拿着我的药方跪在御前,说那是她耗费三年才配出的奇方。
太后服药后当场吐血昏迷。
侯府上下立刻改口,指认我因嫉妒真千金,在药里下了毒。
养母逼我在认罪书上画押:
“只要你承认是你一人所为,我便求陛下留你……
太后病危,原定的婚仪被一切从简。
侯府没有给我一件嫁妆,只让两名禁军封好药箱,随花轿一路送到宁王府。
江婉宁隔着府门叫住我。
“姐姐,王爷活不过今年冬天,你何必为了赌气搭上一辈子?”
我掀开轿帘看她。
“妹妹既觉得可惜,当初为何求母亲把这桩婚事让给我?”
她的脸色僵了僵。
半年前赐婚初定,柳……
翌日清晨,萧承渊带我进了慈宁宫。
皇帝守在榻前一夜,见到我便将药碗砸在脚下。
“就是她?”
“皇兄若此刻杀她,母后便只能等死。”
萧承渊挡在我身前,没有替我辩解,只请皇帝给我半个时辰。
我先查了残药。
药渣中混着未经炮制的雪乌头,约有两钱。
这不是方中之物,而是煎煮到一半才被投入,因此外层已……
太后醒来时,已是午后。
她认出海棠瓶是十六年前太医院为女医沈蘅烧制的药具,每只瓶底除花纹外,还有一道极浅的序号。
眼前这一只是第九只。
药王谷保存的,则是第十二只。
“沈蘅当年发现官药有异,带着证据离宫后失踪。”
“太医院只报她行路坠崖,哀家直到今日才知道,她还有一个女儿。”
我跪在榻前,掌心被指甲掐出……
济世堂是永安侯府最大的药行。
过去十六年,北地每逢疫病或战事,它总能提前囤积紧缺药材,再以数倍价格卖给朝廷。
残账上的编号表明,太医院收到的金线参只是药渣压制而成的次品。
真正的药材被济世堂留下牟利,禁药则混在官药车中运往各地。
母亲当年查到的,正是这条药路。
萧承渊三年前查军中药材,也因此中了七星藤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