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大晟律法,夫妻婚契十年一续。我与沈安穗成婚十年,即将续契。可续契前一晚,我却梦见了十年后的沈安穗。梦里,她将一纸招面首的文书放到我面前。“怀稷在沈家十年,我不能让他一辈子无名无分。”我惊醒后,久久没有回神,我本以为这只是个梦。但天亮后,我随沈安穗出府续契,一名男子站在侯府门口叫住了她。“大小姐,我终...
大晟律法,夫妻婚契十年一续。
我与沈安穗成婚十年,即将续契。
可续契前一晚,我却梦见了十年后的沈安穗。
梦里,她将一纸招面首的文书放到我面前。
“怀稷在沈家十年,我不能让他一辈子无名无分。”
我惊醒后,久久没有回神,我本以为这只是个梦。
但天亮后,我随沈安穗出府续契,一名男子站在侯府门口叫住了她。
“大**,……
林怀稷这才跟着小厮去了西院。
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老夫人才想起我和沈安穗今日原本要去续契。
“明日可得早些去,别又误了续契的时辰。”
我和沈安穗应了一声:“知道。”
老夫人这才点头,又让丫鬟端来一碗汤药。
“景虔,这是我前几日替你去寻来的调养方子,趁热喝了。”
她握着我的手,轻声叹道:“下一个十年,我别的不求……
沈安穗醒来时,我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。
她撑起身看了我一会儿,很快皱起眉。
“脸色怎么这么差?昨晚又做噩梦了?”
我点点头,看着她轻声问:“沈安穗,你以后会招面首吗?”
她明显愣了一下,很快摇头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
她说得没有半点犹豫。
“成婚那日我便当众立过誓,此生只守你一人。”
我指尖轻轻动了一下……
可我却忽然想起了出门前,她记得他爱吃栗子糕。
负责收文书的人等了片刻,见我一直没动,出声问道:“关公子,文书现在交吗?”
我低下头,梦里那个浑身是血的自己,却像又站在我面前。
——“第一次续契时,我就该离开她。”
我手指落在文书上,停了很久。
最后我将它慢慢折好,收入袖中。
“先不交了。”
从姻契署出来时,日……
可沈安穗却在一旁开口:“他病糊涂了,说话做事难免没有分寸,你别放心上。”
我转头看向她,胸口那点不舒服一下重了。
“是他让我别见怪,我才回答他的。”
沈安穗神色微滞,缓了缓语气:“景虔,我不是怪你的意思。”
我没有再接话,只是看着她,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说不清的陌生感。
正在这时,外头一个小厮匆匆进来。
“林公子,小人方才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