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保姆的女儿,就该干保姆的活。”欧阳逸飞把我妈生前穿的旧围裙扔到我脚边。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你跟你妈一样,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命。”他笑了,回头看了林安安一眼,“不过你放心,管吃管住,不会让你饿死。”“欧阳逸飞,你当年不是这么说的。”“当年?”他走过来,弯腰捡起围裙,替我套在脖子上,手绕到身后去系带子,“你还当真了?你们家欠我的债一分也不能少!”他退后一步,歪头打量我:“你妈心甘情愿伺候了我家二十年,你做女儿的,不该接着伺候吗?”
“保姆的女儿,就该干保姆的活。”
欧阳逸飞把我妈生前穿的旧围裙扔到我脚边。
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跟你妈一样,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命。”他笑了,回头看了林安安一眼,“不过你放心,管吃管住,不会让你饿死。”
“欧阳逸飞,你当年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当年?”他走过来,弯腰捡起围裙,替我套在脖子上,手绕到……
“因为你妈欠我的,我得找个人还,你不是她女儿吗?女儿替妈还债,还有你妈是保姆,你做保姆不应该吗?”
不是应该的。
我妈确实病了三年,那三年她吃最便宜的药,住最破的出租屋,每一次化疗都咬着牙说“没事”。
她从来没跟我提过借钱的事,从来都是笑着跟我说“妈妈很好,你别担心”。
她咽气那天,拉着我的手说:“别恨他。”
我当时……
天刚蒙蒙亮,我刚闭眼。
对讲机里林安安的声音又响了:“珍珍,帮我倒杯温水上来,快点我渴了!”
我端着水杯上楼。
林安安躺在床上,被子拉得很高,露出一截光滑的肩膀。
欧阳逸飞还在睡,侧躺着,一只手搭在她腰上。
林安安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皱眉:“温水的意思你听不懂?要不要我教你中文?”
她声音突然拔高,瞥了一……
林安安叫我到他们的门口守着。
一点到三点,门里面又是那些声音。
我坐在凳子上,把耳机塞进耳朵里,音量调到最大。
可耳机漏音,那些声音还是会透进来。
凌晨四点,欧阳逸飞开门出来,看见**在墙上快睡着了。
他走过来,踢了一脚凳子腿。
“听着。”他俯视我,“在我们家做事,就别摆出一副受委屈的死人脸,安安看你脸色……
欧阳逸飞从书房走出来,皱眉看着这一出闹剧:“怎么了?”
“逸飞,我项链没了,昨天才放的,今天就不见了。”
林安安眼眶红红的,“那条项链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,特别贵的那条。”
欧阳逸飞看向我,眼神沉下来。
“李珍珍,是你拿的吗?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说,项链去哪儿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