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从小就傻,谁说的话我都信。邻居大婶说你家菜地里埋着金子,我能连夜刨三尺深。所以全镇的人都拿我当笑话,除了我娘。我爹也嫌我傻,把我俩丢下,娘一个人把我养到十六岁。她攒了一辈子的钱,在镇上开了间小小的棺材铺。可上个月,镇上新来的粮商周掌柜看上了这块地段。他拎着两坛酒来套近乎,拍着宋伯的肩说:“妹子,你这铺子的房契该拿出来晒晒了,当心受潮作废。”我娘实诚,真把房契翻出来摊在院里。隔天房契就不见了。周掌柜带着官差上门,手里捏着一张过户文书。“宋娘子啊,这铺子你上月就卖给我了,白纸黑字,按了手印。”我娘气得浑身发抖,一口血喷在门槛上。我蹲在旁边看了半天那张文书。揉了揉眼睛,欸,这不是我画的假文书吗?
我从小就傻,谁说的话我都信。
邻居大婶说你家菜地里埋着金子,我能连夜刨三尺深。
所以全镇的人都拿我当笑话,除了我娘。
我爹也嫌我傻,把我俩丢下,娘一个人把我养到十六岁。
她攒了一辈子的钱,在镇上开了间小小的棺材铺。
可上个月,镇上新来的粮商周掌柜看上了这块地段。
他拎着两坛酒来套近乎,拍着宋伯的肩说:……
“这铺子是留给死人睡的,晦气得很,宋娘子何苦守着不放呢。”
周令仪第二天午后又来了。
他手里提着两尾用草绳系着的活鲤鱼,鳞片在日头底下泛着银光。
“宋娘子,看你昨日身子不适,我特意让内人熬了红枣参汤,还捎了这两条鲜鱼来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他将鱼放在门后的木盆里,溅起几点水花。
我娘靠在空棺材边上,手里握着一把生了锈……
“宋娘子,听说周掌柜给你们找好了落脚地,怎地还不动身收拾?”
秦婶子大清早便挎着菜篮子,站在寿材铺门槛外探头探脑。
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正好盖住了堂屋里摆着的那口黑漆杉木棺材。
“清漪妹子,听嫂子一句掏心窝子的话,周掌柜这人仁义得没挑了。”
“换作东街张屠户,早在你门前泼黑狗血,将你这些晦气板子全劈了当柴烧。”……
“宋娘子,再不开门,差爷们可就要依律行事了。”
门外,周令仪的声音依旧平缓温和,像是在劝解一个闹脾气的邻家妹子。
木门被沉重的力道拍打着,发出沉闷的**。
“宋清漪,奉县尊大人令,收缴无主及已售公私铺面!”
陆书吏的声音尖锐而冰冷,透着不可违抗的官威。
“你私占周掌柜产业,限令已过,若再负隅顽抗,按聚众抗法论处!……
全场安静了一瞬,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陆书吏皱起眉头,满脸厌恶。
“这傻丫头又在发癔症,文书有县衙红印,岂容你信口雌黄。”
周令仪叹着气摇了摇头。
“昭昭啊,周叔知道你舍不得这里,可假的真不了,真的假不了。”
“你说我的是假的,那真的又在何处呢?”
我从贴身的破旧棉袄内兜里,摸出了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