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我的歌封神,我送他塌房
我做了兄弟五年的枪手,熬到重度抑郁、左耳失聪。终于用一首首金曲把他捧成了华语乐坛的创作天王。他拿到金曲奖那天,站在聚光灯下,转头向媒体曝光我是个“长期跟踪骚扰他、有臆想症的私生饭”。狂热的粉丝像蝗虫一样毁了我的生活。他们半夜砸碎我家的玻璃,把死老鼠塞进我的信箱,甚至在一个暴雨天,将我那只养了8年的小狗活活打死在街头。我的抑郁症全面爆发,被逼得连门都不敢出。最终在无休止的恐吓电话中,从三十三楼一跃而下。重活一世,恰好回到他拿十万块逼我签下“十首歌终身买断协议”的那天。看着他嫌恶的嘴脸,我没有哭闹,只痛快地签了字,将装有母带的U盘双手奉上。“祝你新专大卖。”他大概做梦都想不到,这母带的高频声轨能让他吃上公家饭。
金凌已完结 都市生活
本能驯化手册
全家都嫌我爱哭。摔了哭,骂了哭,连高兴都能哭。爸爸说我矫情,妈妈说我玻璃心,哥哥说丢人。八岁那年,我养的小狗死了,我哭得停不下来,爸爸给了我一耳光:"闭嘴!一直哭,男孩子能不能坚强一点!"第二天我被送进了一个"情绪管理特训班"。他们治哭的方式很简单。一哭就关进不到一平米的封闭房间。第一个月每天被关三四次。第二个月一次。第三个月之后,再也没有了。泪腺像坏掉的开关,再也拧不开了。两年后他们接我回家。那年冬天爷爷去世。全家人哭成一片。只有我坐在灵堂角落,面无表情,眼睛干涩得像两块石头。妈妈哭着走过来摇我的肩:"你爷爷最疼你,你怎么一滴眼泪都没有?你还是不是人?"我看着棺材里爷爷的脸,想哭,真的想哭。于是我抬起手,用指甲用力抠自己的眼角,一下又一下,直到血顺着脸颊淌下来。红色的。温热的。像眼泪一样流过脸颊。我抬起满脸血的脸看着妈妈,认真地说:"我哭了妈妈,这样可以吗?"
金凌已完结 短篇言情
收下恶毒剧本,反手手撕小白花
在一档田园慢综艺里,同公司的师妹红着眼圈求我配合炒作。“姐,我就指望这个节目翻身了,你能不能演一下恶人衬托我?”前世我心软答应了她,在节目里作威作福,让她踩着我立稳了“坚韧小白花”的人设。结果节目爆火后,她买通稿把“恶毒”焊死在我身上。甚至雇水军去我重病的母亲病房前开直播网暴,害我妈心脏病发作离世,我也吞药自杀。重活一世,看着她递过来的“恶毒剧本”,和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。我没有拒绝,而是笑着接过剧本:“没问题,为了你的前途,我一定好好演。”
金凌已完结 现代言情
我捧她封后,她毁我人生
我把她从选角大厅的角落里捞出来,花了八年,把她从十八线推到了国际影后。封后当晚的庆功宴,她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。"程哥,以后的路我想自己走了。"第二天,她新团队的人开了发布会,第三天,放出我"潜规则""逼迫整容""PUA控制"的录音。录音是真的,但每一段都被剪掉了前因后果。舆论判了我死刑。前世我去找她当面对质。她坐在别墅客厅里做面膜,头都没抬:"程哥,就当给我铺路了好吗。"我疯了一样搜集证据、发长文、开直播自证。三个月后,没有人记得真相,只记得我是个烂人。重活一世,庆功宴上她端着酒杯向我走来,说了和上一世一样的话。我十分体贴地接过了她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“好啊,恭喜单飞。”我笑得比她还要如释重负。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。前世她让我当垫脚石给她铺路,这一世,我自然会替她把通往地狱的路铺得平平整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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