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做了兄弟五年的枪手,熬到重度抑郁、左耳失聪。终于用一首首金曲把他捧成了华语乐坛的创作天王。他拿到金曲奖那天,站在聚光灯下,转头向媒体曝光我是个“长期跟踪骚扰他、有臆想症的私生饭”。狂热的粉丝像蝗虫一样毁了我的生活。他们半夜砸碎我家的玻璃,把死老鼠塞进我的信箱,甚至在一个暴雨天,将我那只养了8年的小狗活活打死在街头。我的抑郁症全面爆发,被逼得连门都不敢出。最终在无休止的恐吓电话中,从三十三楼一跃而下。重活一世,恰好回到他拿十万块逼我签下“十首歌终身买断协议”的那天。看着他嫌恶的嘴脸,我没有哭闹,只痛快地签了字,将装有母带的U盘双手奉上。“祝你新专大卖。”他大概做梦都想不到,这母带的高频声轨能让他吃上公家饭。
我做了兄弟五年的**,熬到重度抑郁、左耳失聪。
终于用一首首金曲把他捧成了华语乐坛的创作天王。
他拿到金曲奖那天,站在聚光灯下,
转头向媒体曝光我是个“长期跟踪骚扰他、有臆想症的私生饭”。
狂热的粉丝像蝗虫一样毁了我的生活。
他们半夜砸碎我家的玻璃,把死老鼠塞进我的信箱,
甚至在一个暴雨天,将我那只养……
走廊里的空气比办公室更冷。
几个平时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的助理,此刻正聚在茶水间门口窃窃私语。
看到我出来,他们立刻停止了交谈。
眼神像淬了毒的针,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来回打量。
“听说了吗,那个姓苏的吸血鬼终于被辞哥赶走了。”
“早就该赶走了,天天缩在录音棚里,身上一股馊味。”
“辞哥就是太善良了,还给……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出租屋的。
奶茶的甜腻味道已经在衣服上干涸,凝固成一块块难看的斑点。
推开那扇生了锈的铁门。
一只浑身雪白的萨摩耶立刻摇着尾巴扑了上来。
“汪。”
它温顺地蹭着我的裤腿,喉咙里发出撒娇的呜咽声。
这是雪球。
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活着的牵挂。
我蹲下身,把脸……
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粗暴的砸门声。
“砰!砰!砰!”
“苏恒!开门!”
是房东胖女人的声音。
我打开门,还没来得及说话,一张解约通知书就拍在了我的脸上。
“赶紧给我搬走!”
胖女人双手叉腰,满脸横肉都在颤抖。
“今天早上有人在我的楼梯道里泼红油漆,还写死字!”
“……
现场的中央调音台被强行接管,直接跳过了广电的延迟审查系统。
陆星辞手里的麦克风突然失去了他的声音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段无比清晰、没有任何修饰的原声录音。
通过现场几百万级别的顶级音响设备,毫无保留地轰炸着每一个人的耳膜。
“苏恒你是不是聋了?这么高的音我怎么唱?”
“去给我拿点‘药’来!没有‘药’我怎么找感觉?!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