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雁雪脸色一变:“告诉他们恐怕凉的更快,咱们会被当成妖怪抓起来烧掉的吧?我们被烧的时候,意识应该还是清醒的……是红烧味儿的,还是先把衣服烧没了,再被人裸体围观,最后死了骨灰都没人给我们收拾……”越想越觉得恐怖,越说面色越惨白,整个人都在哆嗦。
“哇——不要啊!”沈知珩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没忍住嚎啕大哭起来。
两人再次抱头痛哭,哭声震天。
房间外的奴仆们听着屋内此起彼伏的哭喊声,面面相觑,一脸茫然。
奶娘站在廊下,听着里面的动静,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看来事儿是成了!长公主担心的事不会发生了,二少爷果然是个正常的男人!
哭到最后,两人都没力气了,嗓子也哑了,像两只泄了气的皮球瘫趴在桌子上。
“怎么办?小雁雁……”沈知珩六神无主地看着她。
桑雁雪叹了口气,有气无力地说:“咱们两个加起来都斗不过男女主啊。”
“就是!”沈知珩一拍大腿,义愤填膺地骂道,“那个作者怎么能这么恶毒呢?能同时写两本书,一本是女频重生复仇文,一本是男频权谋文!当作者就不能专一写一个类型吗?为什么非得跨界?!”
之前有多喜欢原著作者的文笔,现在就有多愤恨。
毕竟,他们现在可是这本书里注定要惨死的恶毒配角啊!
桑雁雪到底是冷静下来了。
她仔细回忆着书中的剧情,竖起两根手指:“我们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了。”
沈知珩立刻凑上前:“什么办法?”
“一,去抱紧你大哥的大腿,也就是男主的大腿。二,如果实在行不通,咱们俩就死遁。”
“这……能行吗?”沈知珩有些迟疑。
“总的来说,书里那么多孽都是大长公主做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要针对就去针对大长公主好了。”桑雁雪条理清晰地分析道,“原著中是你帮大长公主做了那么多坏事,男主才鲨了你的。只要你不去做那些事,你爹还在,咱们不作妖,还能留你一条小命。”
沈知珩眼睛一亮,竖起大拇指:“宝子,还是你比较高明啊!”
“高个捶捶。”桑雁雪叹了口气,“男主大权在握,女主现在只是一个闺中女子,还跟我们两个有这样的血海深仇,抱谁的大腿一目了然啊。不过咱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,随时准备死遁。”
说着她伸手摘下头顶做工精美的发钗。
这发钗非常华丽,沉甸甸的,还是纯金打造的。
“咱们两家都挺有钱的,想办法抠多点儿钱出来,以后死遁了也有盘缠。”
沈知珩也觉得非常有道理,狠狠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。
“那么,咱们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。”桑雁雪神情肃穆。
“什么?”沈知珩紧张地问。
“我肚子饿了。”桑雁雪摸自己的肚子跟他说。
“我也饿了,先吃点?”沈知珩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。
桑雁雪点了点头,两人立刻对着门外喊了一声,叫奴仆给他们上点儿吃的。
没过多久,奶娘推门进来。
她一进门,眼神就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的衣服。
发现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,连个褶皱都没多,她心里顿时有些失望。
难道事还没成?
不过等奴仆们手脚麻利地将一桌丰盛的菜肴端上来后,两人哪里还顾得上别的,像饿死鬼投胎一样,风卷残云般吃了不少东西。
奶娘站在一旁,看着两人吃完之后,笑眯眯地开口:“希望少爷跟少夫人能早生贵子~”
桑雁雪和沈知珩对视了一眼,本来刚吃饱饭还美滋滋的心情,顿时变得不美丽了。
虽然这奶娘多嘴,但她的话也确实提醒了二人,戏,还得做**。
沈知珩立刻清了清嗓子,端起架子,直接道:“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桑雁雪则一脸害羞地看着沈知珩,两人对视一眼,表现的是情意绵绵、难舍难分。
瞧这两人感情如此融洽的样子,奶娘满意地笑着,识趣地退了出去,还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等奶娘的脚步声走远,沈知珩立刻卸了伪装,笑着拍了桑雁雪的肩膀一下,压低声音道:“死鬼,你刚才那眼神不错嘛,挺有戏的。”
“你也不差。”桑雁雪用肩膀撞了他一下。
“唉,吃饱喝足,该干正事了。”沈知珩说道。
“怎么演来着?”
“随便来吧。”
不多时,门外就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,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尖叫声,以及床板剧烈摇晃的动静。
未婚的丫鬟们听到这个动静,脸都羞红了,头垂得低低的,根本就不敢说话。
至于奶娘则是一脸喜色,终于开始了。
桑雁雪一边配合着演戏,一边有些无语地看着他:“你有必要搞那么大的动静吗?”
“咳咳,这不是身为男人,肯定要振一振自己的雄风嘛。”沈知珩干咳了一声,理直气壮地说。
“你哪儿来的雄风?你不跟我一样,都是母的?”桑雁雪毫不留情地拆穿他。
“母的我也是男人!”他嗔怪地看了桑雁雪一眼。
“把你那翘起来的兰花指给我收起来再说吧。”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两人在床上折腾了半天,桑雁雪终于忍不住问:“咱们要做多久啊?”
沈知珩看了看窗外,小声说:“那……一个钟?”
“我看行。”她点了点头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时间,两人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。
看着凌乱的床铺,他们又默契地把被子扯得更乱了一些。
就在这时,桑雁雪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上放着的一块白色手帕上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桑雁雪率先笑了起来,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:“我的好珩珩~”
沈知珩一看她那不怀好意的笑脸,就知道她没憋什么好屁,警惕地往后缩了缩:“你想干嘛?”
“人家是女孩子,总不能让我受伤吧?”她对着沈知珩眨巴着无辜的眼眸。
沈知珩看着她,最终只能认命地伸出手臂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给我轻点儿!”
桑雁雪乖巧地点了点头,然后张开嘴巴,对准他的手臂,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。
“嘶——”沈知珩死命捂住嘴巴,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