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人人都说我是全京城最没良心的女人。谢应淮为了我,连将军的脸面都不要了,追了我整整三年。可我硬是躲在尼姑庵里,连个正眼都没给他。那日他卸了甲,在山门前站了整整一夜,雪落满肩头。晨钟响起时,他终于转身下山。雪地里只剩下一串渐远的脚印,和压在门槛上的一张字条。“既然你心肠这么硬,我谢应淮认栽。这次去边关打...
人人都说我是全京城最没良心的女人。
谢应淮为了我,连将军的脸面都不要了,追了我整整三年。
可我硬是躲在尼姑庵里,连个正眼都没给他。
那日他卸了甲,在山门前站了整整一夜,雪落满肩头。
晨钟响起时,他终于转身下山。
雪地里只剩下一串渐远的脚印,和压在门槛上的一张字条。
“既然你心肠这么硬,我谢应淮认栽。这次去边关打仗,就算死……
“谢应淮……”我死死抓着地上的雪,指尖渗出血来。
“沈大**既然这么盼着我死,又何必在这假惺惺地哭丧?”
一道冷硬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我浑身一僵,顺着面前那双黑色的云纹锦靴往上看,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。
是谢应淮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大氅,毫发无损地站在雪地里,嘴角还挂着讥讽的冷笑。
而他的臂弯里,还挽着一个娇俏柔弱……
我扶住车辕,把自己从他怀里撑出去,站定,低下头把衣襟拢了拢。
“多谢将军。”
谢应淮的手僵了一瞬,才垂落下去。
他久久没有出声,我调整了下呼吸开口:“将军还有什么吩咐?”
寒风中,他俯身看着我,声音低沉。
“当年你逼我退婚,说你看上了一个穷书生,宁愿跟着他吃苦,也不愿做将军夫人。”
“现在呢?那个书生在哪?怎么留你一个人……
“琇儿姑娘若是缺首饰,大可去库房挑。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来偏院找茬,未免太跌份了。”
她脸色一僵:“你什么意思?我可是未来的将军夫人!”
我迎上她的视线:“未来的,便还不是。”
“我沈家虽落魄,但我沈若初也曾是陛下亲封的县主。苏姑娘若想搜,不妨先去请一道懿旨来。”
苏琇儿脸色骤然难看,指尖掐进掌心。
可很快,她又抬起下巴,冷笑道:“懿旨……
“他若是看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嫡女,如今为了一个男人,连半点世家风骨都不要了,在九泉之下,怕是都会死不瞑目。”
听到这四个字,我的脊背猛地一僵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皮肉里。
恍惚间,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沈家。
那时候父亲还是内阁首辅,母亲总会在冬日里备好温热的清茶。
谢应淮总是不走正门,翻墙跳进我家的院子,穿着一身鲜亮的玄色劲装,在雪地里练一套枪法讨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