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阮桃去河边洗衣,撞见石匠糙汉周砺洗澡。偷偷一瞧,她脸爆红,暗跟自家秀才夫君对比——竟是那腰,那腿,那…哪哪都不一样!刚要溜走,后领一紧,被人当场拎起。周砺冷漠将她丢给软脚虾夫君:“管好你娘子,竟偷看我洗澡,简直不守妇道!”藤条加身,夫君毒打,婆婆唾骂,小姑挑唆。她被打得奄奄一息丢进柴房,浑身是伤,恨透了周砺。“周砺,你个小气鬼!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!害我被打,我记你一辈子!”从此阮桃化身刺头,见他就怼,遇事就闹,处处跟他作对。直到有一回,阮桃爬上周砺家的桃树,摘了两个水蜜桃,脚下一滑,摔到周砺怀里。周砺哑着嗓子不放她走:“偷我家桃子,可是要被罚的。”“你想干什么?又想让我夫君打我?周砺,你可真坏。”“不,这次我不告状。”男人低头,气息灼热,“只罚你……让我摸摸你偷的两个桃子,熟没熟透?”后来,周砺说阮桃是她的女人,灾荒没饿着她。还给她粮食贴补娘家。后来,阮桃跟了周砺才知道男人和男人那是真一样!也知道了啥是被男人疼的滋味。那滋味真甜,白日甜,夜黑里更甜!女主外柔内刚,报仇不手软。
(细糠,无重生,无穿越。)欢喜冤家甜宠,女非男洁。
南昭十八年,夏。
河边草长得深,风一吹就晃悠悠的。
阮桃趴在一棵大树后,伸着半个脑袋,一双眼睛却亮得很,直勾勾往河里瞟。
周砺就站在水里,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被太阳晒得发亮,宽肩窄腰,线条野得扎眼。
她看得心怦怦乱跳,脸颊发烫,脚像粘了泥,挪不动半步。
她刚对比完这人与他……
太阳光透过屋顶缝隙照下来,直直落在阮桃脸上。
她费劲抬起沉得要命的胳膊,伸手挡住亮光,才勉强睁开那双乌溜溜的大黑葡萄眼。
夜里那会,她觉得自己都要死了,心里还发着狠,就算死了变成厉鬼,也要去找周砺,狠狠咬他几口才解气!
身子稍稍一动,皮肉立马传来**辣的刺痛,可比起昨晚浑身僵冷、打着颤儿的难受,好歹算是缓过来了。
身上轻快了些,她撑着地面慢慢坐……
念头一冒出来,周砺才回过神,暗骂自己瞎想,赶紧大步往前走,脚步越迈越急。
路过小河沿时,周砺将手里的木箱子往岸边一搁,褪下脚上的粗布鞋,一头扎进冰冷的河水里。
浑身燥热得快要烧起来的温度,这才稍稍褪去几分。
他水性极好,仰面浮在河面,任由凉水裹住四肢,心底渐渐涌上悔意。
何必跟一个小媳妇斤斤计较。那日羞恼上头,反倒忘了,这世间男女之间的那些乌糙……
她说着,轻轻咂了咂嘴。
李婶子连连啧啧,眼神直往周砺身上瞟。
瞧瞧这一身的腱子肉,胳膊粗壮,两条大腿粗实得很,都快赶上阮桃的腰了。
也难怪村里的邢寡妇,每次见周砺路过,总要抻着脖子远到人都没了影,还淌哈喇子。
周砺年纪本就不大,今年还没满二十二。
只是乡下成亲早,按村里的说法,妥妥就是个老光棍。
一手石匠手艺是他爹亲手教……
张媒婆身后,果然跟着两个长得不错的姑娘,这是她精心挑选出来的。
周砺一身石匠手艺远近闻名,踏实肯干又能赚钱,在这穷苦乡下地界,本就是抢着要的好亲事。
旁人顶多忌惮他面色冷硬、看着凶了些,可一听说周家许出足足五两银子的彩礼,这点顾虑便全都抛到了脑后。
要知道,五两银子,抵得上寻常农户家嫁五个姑娘的聘礼,谁家不眼红?
“来喽。”
屋里传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