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骄骄,我知道你身体不好,可能......时间不多了。”他蹲在床边,握着我的手,眼眶通红。“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。”“这份遗嘱,是我给你的保障。如果我先走了,这些都是你的。”“如果你......先走了。”他哽咽了一下,喉结上下滚动,眼神里透出一股决绝的死志。“我就陪你一起去。”“黄...
林小宛来的时候,我正被陆野州按在床上强行喂燕窝。
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,手里提着个果篮,怯生生地站在卧室门口,活脱脱就是梦里那个把陆野州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。
“姐姐,听说你病得很重,我来看看你。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蝇,眼眶红红的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我还没说话,陆野州拿着勺子的手就顿住了。
他背对着……
陆野州把别墅封锁了。
几十个黑衣保镖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家里所有的锐器都被收走了,连切水果的刀都不见踪影,吃饭只能用勺子。
墙角甚至贴上了防撞软包。
我看着这一切,只觉得荒谬。
我是想装温柔,不是想装残废,更不是想坐牢。
“陆野州,你这是干什么?”……
我是京圈最跋扈的大**,陆野州是我养的一条疯狗。
我让他往东,他不敢往西;我让他跪着,他不敢站着。
直到昨晚,我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陆野州终于忍受不了我的羞辱,掌权后第一件事就是打断我的腿,把我关进地下室。
他搂着那个温柔如水的私生女林小宛,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泥里挣扎的我,冷冷地说:“盛骄,你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,真让人恶心。……
这是法治社会啊大哥!你别发疯啊!
“等......等一下!”
我顾不上装柔弱了,急忙出声阻止。
“陆野州,别!”
陆野州转过头看我,眼底的戾气还没散去,但声音却瞬间温柔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骄骄?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“别怕,我让人把她拖出去处理,不会让你看到的。”
我咽了口口水,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重塑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