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苗女的嫁衣一生只能穿两次。一次出嫁,一次入殓。我穿着亲手缝了五年的嫁衣,坐在吊脚楼的窗边,从天黑等到天亮。银饰压得脖子发酸,可我等来的不是陆砚珩的接亲队,是一脸难色的族长。“阿桑,砚珩他……昨晚和阿蔓‘偷亲’了。”苗家的‘偷亲’,是男人半夜翻窗把心上人悄悄带走,生米煮成熟饭,天亮就算成婚。偷亲不犯规...
苗女的嫁衣一生只能穿两次。
一次出嫁,一次入殓。
我穿着亲手缝了五年的嫁衣,坐在吊脚楼的窗边,从天黑等到天亮。
银饰压得脖子发酸,可我等来的不是陆砚珩的接亲队,是一脸难色的族长。
“阿桑,砚珩他……昨晚和阿蔓‘偷亲’了。”
苗家的‘偷亲’,是男人半夜翻窗把心上人悄悄带走,生米煮成熟饭,天亮就算成婚。
偷亲不犯规矩,犯规矩……
可他都做得出这种事,我问了也是白问。
我把涌上来的失望压下去:“知道了。”
陆砚珩愣了愣,然后眉眼整个松下来,将我抱住。
“阿桑,最多一年,一年以后,我一定给你一个更盛大的婚礼。”
靠得近了,他脖子上的红痕更刺眼,那股属于纪云蔓的甜腻味道冲进鼻腔,我胃里一阵翻搅。
我推开他:“陆砚珩,我现在是阿蔓唯一的长辈,我同意你们的婚事。”……
话刚落音,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我们。
陆砚珩的肩膀明显松下来,刚想接话,我又立刻说:“而且我要嫁的人,也不是陆砚珩。”
他愣住,眼神错愕。
纪云蔓也一脸惊讶。
我没给任何人追问的机会,转头看向廊下抽烟的族长。
“阿公,劳烦您再挑个好日子,让陆砚珩和阿蔓把婚事办了。”
族长捏着烟杆子,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很久,最后点了点头:“行……
陆砚珩在评论下面发了个可爱的摸头表情包。
我迟疑了一下,点了个赞。
不过半分钟,陆砚珩的消息就发了过来。
【还没睡?】
我回:【要睡了】。
那边‘正在输入中’显示了很久,最后只跳出来一行字。
【阿桑,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送你的那个手镯?】
我当然记得,陆砚珩向我求婚那天,他把一只翡翠手镯套在我手腕上。……
我转身要走,刚迈出两步,身后传来他的声音:“纪芙桑!”
他叫了我的全名,看来是真的急了。
我停住脚,缓缓转身凝视他。
陆砚珩拳头攥得死紧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睛发红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你的冷静。”
“你从来都不哭不闹,好像什么都不在乎,如果这次你也这样,那我们就真的分了吧。”
他看着我,似是等我低头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