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三十天。我花了两天时间接受这个事实。又用三天时间变卖了所有能换钱的家当,凑够了一张去香港的最廉价的机票。不为求医,也不为求生。只是想在死前,再见那个恨我入骨的男人一面。毕竟七年前的私奔,是我爽约了。……深秋的维多利亚港,雨水透着刺骨的寒意。我坐在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角落,洗得发白的米...
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三十天。
我花了两天时间接受这个事实。
又用三天时间变卖了所有能换钱的家当,凑够了一张去香港的最廉价的机票。
不为求医,也不为求生。
只是想在死前,再见那个恨我入骨的男人一面。
毕竟七年前的私奔,是我爽约了。
……
深秋的维多利亚港,雨水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我坐在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……
沈先生三个字,像针扎进他某根旧伤。
他猛地松开手,像是嫌脏一样拿出一块方巾擦了擦手指。
随后从西装内侧掏出一本支票簿,龙飞凤舞地签下一串数字,反手甩在我脸上。
纸页边缘像刀片,划过皮肤,簌簌落了一地。
“当年说好一起走,最后你却为了林家那点富贵抛下我,任由你家的人把我往死里打。”
“现在林家倒了,你当年扔掉的垃圾成了你高攀不起的靠山……
“怎么,高兴得说不出话了?”沈宴沉在**那头低低地笑了一声,却透着寒意。
“别急着高兴,我只是觉得,你当初欠我的太多,就这么轻易放过你,我心绪难平。”
我指间掐进掌心:“你想怎么样?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降到了冰点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“签一份卖身契,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的一条狗,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“直到你把这六千万还清,或……
沈宴沉,如果折磨我能让你这七年的恨意平息一点。
那就在我死之前,尽情地折磨吧。
换上那套黑白佣人制服时,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恍惚了很久。
衣服明显大了一号,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瘦骨嶙峋的肩膀,空荡荡地挂在身上。
像极了一个套着滑稽麻袋的小丑。
这是沈宴沉特意为我准备的。
两个小时后,我跟在他身后,走进了港岛最顶级的商业晚宴……
沈宴沉的瞳孔更暗了,他抿了口酒,漠然地吐出一个字:“算。”
我走上前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端起了那杯烈酒。
没有犹豫,我仰起头,将那杯足以致命的烈酒直直地灌进了喉咙。
像是一团烈火从口腔一路烧穿了食道,最后狠狠砸进本就千疮百孔的胃里。
我连呼吸都停滞了,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。
但我死死咬着牙,没停,也没让一滴酒漏出来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