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盯着他。”我关上门,回到屋里。她站在西屋门口,脸色苍白。“我都听见了。”“嗯。”“五万块很多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你为什么不拿?”我看着她。“你丈夫的命不止五万块。你怀里那孩子的命更不止。”她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。无声的,一滴一滴往下掉。我转过身。“别哭。想办法才是正事。”“他说得没错,他们会盯着你。...
二零一零年腊月二十三,小年夜。我开着那辆破面包车在盘山路上跑了四个小时,
轮胎压过碎石的声音比收音机里的戏曲还响。车灯照出去不到十米,全是雾。我叫沈牧,
三十岁,在城里干了八年装修,口袋里还是只有四千块钱。这次回村,是因为老房子要拆。
村里修路,我家那三间土坯房正好卡在路中间,不拆不行。本来该我叔沈德龙通知我,
但他只发了条短信:房子的事你再不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