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他说,她救过他的命,他不能负她。我没有哭闹,只替他安排了婚事。他大概觉得我懂事,成婚那日,亲自替我添了炭,又将我最喜欢的玉簪放在枕边。“你放心,她只是报恩,你才是我真正的夫人。”
夫君出征归来时,带回了一个替他挡过箭的女子。
他说,她救过他的命,他不能负她。
我没有哭闹,只替他安排了婚事。
他大概觉得我懂事,成婚那日,亲自替我添了炭,又将我最喜欢的玉簪放在枕边。
“你放心,她只是报恩,你才是我真正的夫人。”
后来他依旧对我很好。
他记得我不吃姜,记得我每月初一会头疼,也记得我幼时落……
我搬去偏院那日,正院的匾额已经换了。
原本的“安和院”被摘下来,换成了“羽安院”。
新匾黑底金字,边缘镶着暗红。
柳羽芊站在廊下,一只手扶着腰,另一只手搭在萧砚川腕上。
她穿着一身浅紫色衣裙,裙摆绣着细碎的莲花,走动时格外小心。
“姐姐,偏院靠着后门,冬日里风大。”
“若是住不惯,还是别搬了。”……
第二日一早,赵副将的母亲便来了将军府。
她拄着拐杖,跪在偏院门口,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袄。
“夫人,求您救救我儿媳妇。”
“北营传来消息,说赵副将的遗孀这个月的月例被停了。”
“管事说,府里如今换了主母,往后的银子要重新核算。”
我的指尖一顿。
赵副将战死后,他的妻子带着两个孩子住在城外庄子里。……
当天晚上,萧砚川去了正院。
我坐在偏院里清点母亲留下的契书,青黛忽然从外面进来。
“夫人,城南铺子的掌柜又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掌柜进门后,脸色比昨日更加难看。
“夫人,柳姨娘身边的人拿着将军的私印,要把城南三间铺子的货契全部取走。”
我抬起头。
“货契?”
“说是将军府要将铺……
母亲留下的宅院在城东。
马车停下时,青黛先进去推开了门。院中的梅树尚未开花,枝条伸到檐下,挡住了半扇窗。
屋里冷了些,我让人点起炭炉,又请掌柜把三间铺子的账册送来。
“往后有人持将军府的口令取银、取货,都不必应。”我把自己的印信放在桌上,“只认我的签押。”
掌柜应下,犹豫片刻,又问:“旧部家眷的月例呢?”
“照旧从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