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被丈夫沈承晏卖进青楼三年后,已无人记得我曾是名满长安的画仙。当年,沈承晏恨我在万贵妃面前争虚名,害死他的兄长,我惧惮宫中秘密招致沈家灭顶之灾,百口莫辩。三年来,我寄去许多封自辨的信件,盼他查明真相,今日他终于踏入春烟楼,点名要见我。同行的还有他的寡嫂柳琳琅。见我迟迟不出来,柳琳琅掐着他虎口半两肉,娇嗔。“承晏,你要我二嫁你做妻,就必须让慕青辞承认我才是长安第一女画师。”沈承晏反手握住她,情深义重。“这本就是她欠你与哥哥的。”“但你也答应我,青辞若认错服输,前事勾销,你当主母容她当妾。”柳琳琅敛去妒意,柔声答好。我却在他身侧飘荡,看向二楼深处。一炷香前,我死在恩客的红帐内,不可能与他回去了。
被丈夫沈承晏卖进青楼三年后,
已无人记得我曾是名满长安的画仙。
当年,沈承晏恨我在万贵妃面前争虚名,害死他的兄长,
我惧惮宫中秘密招致沈家灭顶之灾,百口莫辩。
三年来,我寄去许多封自辨的信件,盼他查明真相,
今日他终于踏入春烟楼,点名要见我。
同行的还有他的寡嫂柳琳琅。
见我迟迟不出来,柳琳琅……
柳琳琅半只脚也踏上画,掩不住的急迫。
“承晏,她终日酗酒,笔都握不稳,恐怕是没脸下来了。”
“她在这儿伺候男人惯了,哪里还甘心回沈府当个循规蹈矩的妇人?”
她朝飞燕递出一记白眼,“上去告诉慕青辞,我与承礼一样,师从张萱张大人,赢她是名正言顺。”
“精彩!”
一名老者醉卧美人膝,骤然鼓掌。
“既然一方是张萱……
宾客啧啧称奇,柳琳琅的画漫出袅袅仙气。
画中,螺钿与绫罗彩帔鎏光溢彩,仿佛活了过来。
她所用纸张是龟兹国御用的波斯贝纸,一纸值一城。
为了能让柳琳琅压我一头,沈承晏不惜远赴西域,为她散尽万金。
而我这幅“越处子持剑荡魍魉”原该笔势锋芒,却因是麻纸,晕墨散形,败了一些意境。
高低立判,我惨然大笑,我竟有一天输在沈承晏对……
沈承晏敛下眉,阴沉沉警告严待诏:“想好再替她答应。”
严待诏胡乱点下头,“这又什么不好答应的。”
沈承晏听后,一掌削了半块柱石。
严待诏吓得奔上楼,这次飞燕和老鸨都追上去。
废弃厢房中,飞燕忍着泪,替我穿好衣裳。
老鸨提着严待诏的耳朵,气得哆嗦,“大人你要害死我啊。”
“这妮子死了,你必须出钱厚葬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