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苏晚棠的未婚夫顾淮安去北京前,曾许诺:“等我安顿好,就来接你进城结婚!”三年后。他带着对象回来了。……1978年,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苏晚棠在县城供销社排队买红糖,身后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。“苏晚棠?”她转过身。两步开外,站着她三年没见的未婚夫。顾淮安。他穿着一件藏青色中山装,肩线笔挺,眉骨高挺,下颌...
苏晚棠的未婚夫顾淮安去北京前,曾许诺:“等我安顿好,就来接你进城结婚!”
三年后。
他带着对象回来了。
……
1978年,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苏晚棠在县城供销社排队买红糖,身后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。
“苏晚棠?”
她转过身。
两步开外,站着她三年没见的未婚夫。
顾淮安。
他……
不太熟……
苏晚棠付了钱和糖票,低头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袖口被门框上的铁钉勾住了,袖子上那块藏青色的补丁翘起一个角,线头松了。她用力扯了一下,线头断了。
那块补丁是用顾淮安的旧围巾拆了毛线补的。
三年前他说“盐城冷,你留着戴”。
她拆一段织一段,三年下来,那件棉袄上全是藏青色的补丁。
她站在供销社门口的冷风里,按了两下没……
“你也来看电影?”顾淮安先开了口。
“秀兰拉我来的。”苏晚棠回。
顾淮安点了下头,没走。
他站在那里,像在想接下来该说些什么。
可从前他不需要想。
三年前,他们坐在田埂上,听着稻田里的蛙鸣无话不说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
“上次的事,”顾淮安终于开口,“对不起,我应该早点跟你说。”
苏晚棠看着他,雪落在他的肩上,落……
日子和过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同。
第二天,苏晚棠去公社供销社换盐。
从供销社出来,她看见周敏站在石板街对面的电线杆下,手里挽着个空竹篮,像是在等人。
苏晚棠本想绕开,周敏已经看见了她,朝她走过来。
“苏晚棠。”周敏在她面前站定,弯起嘴角笑了一下,“好巧。”
苏晚棠点了下头:“好巧。”
“你来买东西?”周敏问。
苏……
说完,她拎着盐袋子往回走。
回到知青点,苏晚棠把盐袋子放进厨房。
周秀兰不在屋里,灶台上的水壶咕噜咕噜冒着热气。
她坐在门槛上,望着远处的山坡出神。
院门口忽然有人喊她:“苏晚棠!”
回过神,苏晚棠起身走到门口。
是公社的邮递员老陈。
他推着一辆绿色的自行车,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来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