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疑心病。三岁那年厨子做鱼没挑干净刺,我认定他要谋杀,立马就跑去报官。五岁那年夫子多夸了我一句,我认定他要捧杀我,当天晚上烧了他的书房。我爹为了让我有安全感,给我请了一个武师傅。结果就是,我依旧觉得全天下都要害我,并且拥有了随时打爆他们狗头的绝顶武功。十八岁那年,我嫁给了战功赫赫的摄政王。大婚第二日敬茶,府里那位娇滴滴的外室端着滚烫的热茶走向我。走到一半,她突然脚下一绊,手里的热茶直直朝我泼来。“姐姐当心,妹妹不是故意的”话还没说完,我脑海中警铃大作:这是生化武器!她要杀我!我倒吸一口凉气,把她拉到我面前,热茶全部泼到她脸上。紧接着,我顺势一记飞踹,直接把她踹飞到十米开外的池塘里。我拔出红缨枪,死死盯住水里扑腾的表妹,歇斯底里地怒吼:“这女人是刺客!快去报官!”摄政王刚踏进院子,就听到池塘里传来杀猪般的惨叫。
我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疑心病。
三岁那年厨子做鱼没挑干净刺,我认定他要谋杀,立马就跑去报官。
五岁那年夫子多夸了我一句,我认定他要捧杀我,当天晚上烧了他的书房。
我爹为了让我有安全感,给我请了一个武师傅。
结果就是,我依旧觉得全天下都要害我,并且拥有了随时打爆他们狗头的绝顶武功。
十八岁那年,我嫁给了战功赫赫的摄政王……
主院的大门被沉重的铁锁锁死。
惊蛰急得在屋里团团转。
“**,这可怎么办?新婚第二天就被禁足,传出去将军府的脸面往哪搁?”
我盘腿坐在罗汉床上,闭着眼睛运功调息。
“脸面重要还是命重要?”
我猛地睁开眼,眼神无比清醒。
“那个林晚岫绝不简单。她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全是伪装。”
我回想起她落……
管家权被夺的第二天。
我正在院子里练枪,惊蛰红着眼睛从外面跑进来。
“**!欺人太甚了!”
她抹了一把眼泪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咱们将军府陪嫁过来的那五十个精锐护卫,全被王爷下令调到外院去扫马厩了!”
我枪势一顿,回过头。
“理由呢?”
“王爷说......王爷说内院清静,不需要这么多外府的……
我在阴冷潮湿的祠堂里跪了整整三天。
这三天里,我没有喝一滴水,没有吃一口饭。
不是没人送,而是送来的东西,我全都不敢碰。
那个守在祠堂外面的婆子,每次看我的眼神都透着一股死人的气息。
我敢肯定,只要我吃了一口,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第四天清晨。
祠堂厚重的木门终于被推开。
惊蛰红着眼睛跑……
紧接着,眼睛、耳朵、嘴角,猩红的血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。
她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砰——”
重重地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死寂。
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前厅。
所有人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,呆呆地看着倒在血泊中七窍流血的林晚岫。
“晚岫!”
萧戾第一个反应过来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