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圈子里最爱玩“养成系”的大小姐。
公司每一批新签的男艺人,都要先给我挑,但没一个能超过三个月。
直到遇到祁鹤川,我栽了三年。
我以为我在和他谈恋爱,他却将一切都对我标好价码:
见面,需交换一个一线杂志封面;
接吻,需交换一个顶级代言;
过夜,需交换一个大制作电影男一号。
就连让他答应和我结婚,也要拿有望冲击国际大奖的文艺片资源交换。
可领证前夕,我却梦到自己未来被祁鹤川折磨至死的下场。
醒来时我吓出一身冷汗,第一时间还他自由,并收回了所有资源。
我听了导演的建议,跟着他和制片人亲自去了藏区。
却在满目金红的高原寺院里,我见到了一双纯净、悲悯的眼睛。
……
大殿深处,男人穿着一身赭红藏袍,盘腿坐在巨大画布前。
我站在几米开外,听身旁的导演兴奋地说着。
“苏小姐,这位就是被誉为勉唐画派最年轻的天才,却央洛桑大师!”
“他的唐卡可是有价无市,纯看缘分,如果人家不乐意,就算砸几百万也请不来一幅!”
“要是我们能请来一幅用在电影里,那我们这部作品,一定会成为影史经典!”
我本是跟来散心,顺便看看导演他们不远千里来寻找的大师长什么样。
听他这么说,我忍不住哼了声。
“没有用钱砸不动的人,都是因为给得不够多罢了。”
祁鹤川那么自诩清高,不也被我用资源套在身边谈了三年吗?
导演不认可地摆了摆手:“这位可不缺钱,是真正的艺术家,而且有佛缘!您可不能拿对艺人的态度对他。”
那人终于勾完最后一笔,抬眼朝这边瞥来。
那一瞬,我彻底愣在了原地。
他的五官深邃精致,尤其一双眼,没有丝毫欲望算计,只有辽阔的平静。
我见过那么多男明星,还是第一次因为一个眼神就失神。
导演恭敬地上前讲述来意,恳求他能为电影画一幅唐卡。
却央洛桑静静听完,却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我不接俗世的委托。”
导演顿时为难地看向我:“苏小姐,这……”
我走上前,习惯性地拿出上位者的姿态。
“却央大师,我以你的名义,给这座寺院捐赠一千万的修缮基金,这幅画,能不能求到?”
却央洛桑终于将目光正式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轻慢而生气,但也没有丝毫动摇。
“唐卡画的是信仰,不是执念。心不静,千金也不度。”
我一愣,不死心地补了一句:“再加一千万,给你开个唐卡工作室,全国巡展,怎么样?”
这话听得导演都皱了眉。
却央洛桑只是定定看了我两秒,忽然轻笑一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