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五年前,我们五个人在深山古观里避雨,误触了一盏神灯。灯神说,它可以替我们每人续一次命,可以留给自己,也可以续给别人。但一年只能点一次灯。那一年闺蜜苏以棠查出了先天性心脏病,没有合适的心脏配型,她熬不到明年。我急不可待地跪在灯前,把我唯一一次续命给了她。第二年,我拿到了自己的诊断书,慢性白血病。医生说,如果没有合适的造血干细胞,最多还能活三年。我攥着那张单子,回头求他们:“今年的点灯续命,能不能给我?”哥哥温叙皱着眉:“以棠还没等到合适的配型,随时都会没命,你还有三年,她比你急。”我抿了抿唇,点头同意了。
五年前,我们五个人在深山古观里避雨,误触了一盏神灯。
灯神说,它可以替我们每人续一次命,可以留给自己,也可以续给别人。
但一年只能点一次灯。
那一年闺蜜苏以棠查出了先天性心脏病,没有合适的心脏配型,她熬不到明年。
我急不可待地跪在灯前,把我唯一一次续命给了她。
第二年,我拿到了自己的诊断书,慢性白血病。……
窗外下起今年的第一场雪时,哥哥带着两个护工进来,手里拎着空的收纳袋。
门一开,冷空气裹着走廊的消毒水味,一卷一卷灌进病房。
“收拾一下,换间病房。”
他站在床边,语气是通知,不是商量。
我撑着床沿想坐起来,胳膊一软又跌回去。
我喘了口气,问他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以棠换心的术后观察结束了,可以转……
三人间住了三个重病患者。
隔壁床是个肺癌晚期的老人,整夜地哭喊,拍床板,声音从天黑拖到天亮。
我躺在中间那张床上,每晚一个整觉都睡不成。
哥哥和裴知衍轮班守在苏以棠病房里,连水都不敢送错。
而我这间病房,除了护士换药,常常一整天都没人进来。
护工看我床头很少来人探望,照顾得越来越怠慢。
饭放凉了才端来,水……
冬至这天,医院给每个病人发了一碗饺子。
热气从餐盒里冒出来,白菜猪肉的香气短暂地盖过了满院的消毒水味。
有人捧着碗,在走廊里笑着说冬至安康。
我躺在病床上,闻着那股香味。
可我已经吃不了了。
我下不了床,离不开呼吸机,连吞咽都费劲。
下午陈医生来查房。
他翻了翻我的病历,轻轻摇了摇头。……
**里的声音还没断,裴知衍站在原地,脑袋嗡嗡作响。
“家属尽快回来,准备后事。”
说完,**挂了。
他还举着手机,屏幕暗下去,映出他自己的脸。
苏以棠从旁边跳过来,伸手挽住他的胳膊,仰着脸笑。
“知衍,新年快乐。”
裴知衍没应声。
温叙最先察觉不对,走过来皱着眉看他。
“怎么了?谁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