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十七岁那年,顾旭洲拎起我家门口的铁管,对着我继父的后脑勺砸了十四下。继父倒在地上不动了。血顺着地面的裂缝往外流,流到我光着的脚边。警察来得很快。他被四个人按在地上铐住的时候,扭头冲我喊了一句。“林知遥,你自由了!”他笑着,脸上全是血点子。好像刚刚杀的不是一个人,是一只挡路的蚊子。从此他进了监狱。十年...
十七岁那年,顾旭洲拎起我家门口的铁管,对着我继父的后脑勺砸了十四下。
继父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血顺着地面的裂缝往外流,流到我光着的脚边。
警察来得很快。
他被四个人按在地上铐住的时候,扭头冲我喊了一句。
“林知遥,你自由了!”
他笑着,脸上全是血点子。
好像刚刚杀的不是一个人,是一只挡路的蚊子。
从……
“你说,他会选谁?”
我挂断了**。
随后手机震了十几下。
全是她发来的照片。
她在那间公寓里做饭,穿着拖鞋,冰箱上贴着两个人的大头贴。
她在商场试衣服,顾旭洲坐在休息区等她,手里帮她拿着包。
她拍的验孕棒,两条杠,旁边放着一杯他泡的枸杞茶。
最后一张。
她坐在他腿上,脸埋在他脖子里。……
他没回头。
烟雾从他肩膀上方飘过来。
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我会处理。”
他上了楼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被他握过的肩膀,隐约能看到红色的指印。
赵姐端着药走过来,什么都没说,把药放在我手边。
我把药推开。
拿起手机。
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方越,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方越的效……
没有出差。
他在京城,住在给苏清欢买的那套公寓里。
我把手机放下来的时候,手是稳的。
呼吸也很平。
当年他在监狱里第三年的时候,我被房东赶出来,在天桥底下睡了一个礼拜。
那个时候我都没有哭。
现在凭什么哭。
第四天,韩启明来了。
他是顾旭洲的合伙人,也是当年一起打天下的兄弟。
他进门的……
而现在,苏清欢的母亲姓周。
苏清欢的原户籍地是宁州。
我妈当年离开之后,有人说她去了宁州。
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巧合。
周是大姓,宁州是大城市。
但那根扎进心底的针,已经开始往外渗血了。
这天晚上,顾旭洲回来了。
一身酒气。
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我,半晌没说话。
我也看着他。
“遥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