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烟勾起唇角,在已经不软的地方踩了踩,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,像一个女王在嘉奖她最听话的宠物:
“我喜欢听话的。”
“我还可以更听话。”
何弃握住她的脚踝,拇指在她突起的骨节上摩挲了一下,然后从脚背一路吻了上去。
很轻,很烫。
一下下点燃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他耐心地取悦她,让她放松,让她颤抖。
让她清楚地感觉到,他臣服于她。
比她以为的更甚至。
慕容烟从没经历过这个,不知道怎么形容,如果真要说,就是,
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。
她倏地抓着他头发。
太特么舒服了,舒服到她有点不认识自己。
她暗道这钱花得值,何弃真是个好“鸭子”。
慕容烟眸子蒙上了水汽,全身雪白的肌肤以已经因为动情而泛红。
何弃腾出一只手,摸向床头柜上的小方盒。
慕容烟拉住他的手腕:
“不用,继续。”
何弃动作猛地一僵,低头看她
“你确定?”
“嗯。”
他的眸色瞬间沉得骇人,像暴风雨前最后平静的海面,底下是即将失控的惊涛骇浪。
何弃其实也没什么经验。
从刚才到现在,所有的“经验”,都来自于这两年多,无数个深夜,梦中与她抵死纠缠的幻想。
每次,到了这一步,就戛然而止了。
她说她怕疼。
他此刻也不好受。
反复的试探、退缩、再试探,额头的青筋都暴了出来,背上也渗出一层薄汗。
他看着她,漂亮的眉头蹙起又舒展,他就配合着她,最后在那一瞬,预判性地猛地低头,狠狠吻住她的唇,然后一鼓作气。
新世界的大门被以一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悍然撞开,伴随而来的,是慕容烟瞬间飙高的暴怒咒骂。
“何弃!老娘要杀了你!”
“陈凡你这个王八蛋,,你给老娘说不疼的啊!”
何弃不想在这个时候,从她嘴里听到任何男人的名字,俯身吻着她,哄着她。
慕容烟疼得眼前发黑,抬脚就踹向他的胸膛。
可笼门已开,出笼的野兽,怎么可能再乖乖回去?
被结结实实踹了一脚的何弃只是闷哼一声,直接控住了她的腿,动作甚至没有丝毫停滞。
“何弃!”
“操!”
何弃卖着力,还哑声附和道:
“这不正在吗,宝贝。”
一向什么场面都见过的慕容烟,是真没见过接下来的场面了。
什么叫牯牛**,少年思春?
什么叫交感神经,钙离子,虹膜辐射肌一大堆狗屁玩意儿的;
什么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的。
她决定收回对那部片子的一切评价。
人家是真功夫。
叫!
就特么应该叫!
......
凌晨三点,慕容烟从来没想过这辈子会靠装死保命的。
她低估了何弃。
或者说,她高估了自己。
她不仅叫了,还求饶了,还骂人了,对方跟耳朵聋一样。
她两眼一闭,装死,丢人却有效。
慕容烟刚松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睡觉了。
紧接着,她感觉身体一轻,就被打横抱了起来。
还来?
慕容烟倏地睁开眼,对上一双情欲未退却又有些无措的黑眸。
“你要干嘛?”
“想给你洗洗。洗洗再睡,舒服点。”
慕容烟在心里狂翻白眼。
大哥,服务态度要不要这么好?
那么多千军万马,她还没确认有没有安营扎寨呢,洗个澡,今晚受的罪白受了怎么办?
她之前查过资料,事后最好垫个小枕头在腰上。
但是她怕太明显,被何弃看出了她的真实意图,真怀上了事后纠缠麻烦。
更重要的是,也得有机会啊,这男人真是半点不消停的。
“我不洗。我累,我要睡觉。”
“你不动,我给你洗。我轻轻地,我洗我的,你睡你的。”
“我再说一遍,放我回去,我要睡觉。”
何弃看她真沉脸了,乖巧地“哦”了一声,就真把她放回了床上,自己转身进了浴室。
片刻后,他拿着一条拧得半干的热毛巾出来,在床边坐下,开始给她擦身子,还不时偷看红晕未褪的慕容烟。
昏黄的睡眠灯下,她长发铺散,唇瓣微肿,那慵懒又带着不耐烦的模样,像一朵被雨露狠狠滋润过,此刻正娇艳颓靡着等待晨曦的玫瑰,美得惊心,也诱人得让他心脏发紧。
他知道自己把人欺负狠了,所以对方现在这么生气。
“对、对不起,我就是没控制住。”
身体的愉悦是最真实的。
缓过来之后的慕容烟,心里是满意的。
抛开自己确实有点体力不支外,何弃也算打开了她的新世界。
幸亏这扇门开得晚,她这么有钱,不然还真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。
再看着何弃此刻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,蹲在她身边,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,她的内心更是极大地满足。
她勾了勾嘴角,想逗逗小朋友:
“你这个样子,搞得像我欺负你一样。”
“做都做了,现在说对不起,有什么用?”
何弃脑袋垂得更低了,心虚说道:
“那,你惩罚我好了。”
“你这么大一块儿,我能惩罚你什么?惩罚你再来一次?”
何弃眼睛瞬间亮了,猛地点头:
“可以!”
慕容烟:“……”
她也真是嘴贱!
慕容烟赶紧拉上被子,“今天不做了,你走吧,我要睡了。”
“那下次什么时候?”
慕容烟张了张嘴,这小子是听不懂好赖话吗?
“没下次。”
“哦。”
何弃站在床边,看着她的背影,没动。
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慕容烟懒懒道:“怎么?现在是事后谈心环节?这是你们的什么流程吗?不用,你拿了钱走吧。”
“那我不要钱了。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何弃坚持。
慕容烟这回是真的有些诧异了。
“什么问题能值五十万?”
何弃凑过来,指着自己的脸。
“你看看,我们之前,见过吗?”
慕容烟看着他。
眉骨硬挺,眼睛很亮,下颌线利落。
烛光在他脸上勾出一道暖色的边,他睫毛很长,低头的时候几乎能在脸上压出阴影。
刚刚这张脸就在她上方,很近,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放纵的倒影。
看遍了这么多所谓禁欲矜贵的霸总脸,何弃这张硬汉脸似乎更符合她的口味。
用慕容烟的话来说,就像一个有脑子的痞子。
如果见过,她肯定有印象。
她撑起上身,纤细的手指勾勒着他的眉眼:
“弟弟,我们都睡了,你用这招来搭讪,会不会太老套了?”
“真的。”
何弃没笑,认真地看着她,“我没开玩笑,你好好看看。”
慕容烟耸耸肩:“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
“行了,你走吧,姐姐真要睡了,明儿还要上班呢。”
“可是...现在是半夜。”
“放心,没人打得过你。你要想找个地方歇歇,陈凡给你的钱足够你再开一间房的。”
“他还没给我钱。”
慕容烟刚酝酿的睡意又被搅黄了。
没钱他就上来干活儿了?
这是什么鸭?
唐老鸭吗?净来搞笑。
“把你银行卡号给我,我给你转,拿了钱快走。”
何弃张了张嘴,想说“算了”。
但转念一想,眼神闪了闪:
“我记不住银行卡号,要不明天——”
“没有明天。”
慕容烟打断他:“VX总有吧?”
“有。”
何弃勾了勾嘴角,立刻拿出手机:
“我扫你。”
慕容烟嗤笑一声:“不是刚才还说不要吗?现在这么积极。”
何弃没接话,只是催促道:
“我加你了,你通过一下。”
慕容烟扫了他的码,通过好友,把五十万转了过去。
“好了,你快走吧。”
何弃这才依依不舍,拿着自己的外套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房间。
可那笔转账,他却始终没点【接收】。
慕容烟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,又看了看窗外依旧黑沉沉的天色,沉沉闭上了眼:
“他一个大男人,还能有什么不安全的。”
她翻了个身,正要睡去。
【叮】
慕容烟手机响了,她摸过点开一看,是她第二任前任未婚夫顾斯衍发来的信息。
【阿烟,我们谈谈,退婚是我不对。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一个孩子,我可以帮你。】
慕容烟看着这条信息,气笑了,她直接弹了条语音条过去,
【顾斯衍,我去**,你穿开裆裤就在我**后面跑了。你小JJ多大,自己心里没数,我还没数吗,你哪儿来的的信心能满足我?抱着你的狗屁男主剧本去死吧!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