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云州女子被选作童养媳时,婆母会亲手为她梳发,再送上一把银梳。银梳不断,夫妻合籍。我七岁进顾家,陪顾怀川熬过丧母、落榜和家业败落。可成婚后,他最恨的也是我。因为顾家最初为我定的夫婿,是他的堂兄。上元宴上,他当众拔下我的合籍银梳,插进义妹苏窈发间。“她喜欢的从来不是我,这梳子留着也没意义。”“你上次不是说样式好看吗,送你了。”后来,他又将我母亲留下的绸庄转给苏窈,只因她想在云州有份体面的嫁妆。上一世,我忍下所有羞辱,直到病死都没能让他相信,我从未想过嫁给别人。重活一次,他再次伸手来取我的银梳。我先一步将它摘下,摔在青石地上。“银齿崩断,合籍已绝。”“你我,也到此为止了。“
云州女子被选作童养媳时,婆母会亲手为她梳发,再送上一把银梳。
银梳不断,夫妻合籍。
我七岁进顾家,陪顾怀川熬过丧母、落榜和家业败落。
可成婚后,他最恨的也是我。
因为顾家最初为我定下的夫婿,是他那位惊才绝艳的堂兄。
后来堂兄悔婚远走,顾怀川主动向族中请娶我。
他爱我,却认定我留在他身边只是无处可去。……
那晚,顾怀川站在原地许久。
直到青黛将碎银连同泔水一并倒走,他才拂袖离去。
我直接搬到了偏院。
接下来的三日,我闭门不出。
顾怀川几次来院外,我都没让他进门。
直到第四日,他终于忍不住破门而入。
“闹了三天也该够了。”
“窈窈明日要去绸庄,你把库房钥匙和账册理好给她。”
我正在核对……
那日之后,顾怀川连着几日没再出现。
没了他来扰,我开始着手处理和离之事。
云州女子合籍,可在银梳断裂后由双方和离。
若夫家不肯,女方也可清偿养育,再由官府断籍。
我已托人将拟好的和离书送往府衙,只等批复。
可清静日子没过几天,老夫人便遣人传话叫我过去。
一进正堂,老夫人正闭目端坐在上首。
“来……
当日,我收到了府衙传信。
和离书已批,明日便能送回。
我当即吩咐青黛买好离开云州的船票。
当天夜里,我梦见了前世。
那时我已病得很重。
顾怀川守在床边,亲手喂我喝药。
药汁落在衣襟上,他皱着眉擦了许久,眼睛红得厉害。
“只要你好起来,以后我不拿顾明珩气你,也不再同你置气。”
“知月……
船离岸前,顾怀川匆匆赶到了渡口。
他回房时,发现屋里已空,只剩桌上两份文书和那盒未开的螺子黛。
守门的小厮说,夫人半个时辰前从偏门走了,往云州渡口去。
他这才变了脸色,快马加鞭追了过来。
看见我,顾怀川立刻翻身下马,从跳板另一端快步走来。
衣摆被江风吹得凌乱。
他盯着我,语气压着怒意。
“你要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