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及笄礼上,母亲没为夏若初插笄,反而让家中仆妇来,要把她许配给仆妇的儿子。夏若初怎么肯?大闹一场。恰好镇北王迟且伤了头,坚定认为自己是夏若初的舅舅,把夏若初抢回家去养,还越养越上头。舅舅是什么?舅舅就是那个可以无条件交托后背,可以助你登基的人。为了不让任何人,包括自己欺负到他宝贝外甥女,迟且决定托举夏若初登基做女帝!迟且:“蒸蒸放心,为了你名正言顺登基,舅舅不会杀父弑君的,最多把父皇母后囚禁起来!”夏若初吓半死,天天眼睛一睁就是盯,生怕这位王爷做傻事。好不容易才劝服迟且放弃助她登基的念头,可以松口气了,谁知道迟且却又开始替她寻摸夫婿了……夏若初:……夏若初天天盼日日盼,终于盼到迟且头上伤势好转,清醒了。心道这下终于能回家,回归正常生活了,迟且却悄悄拉着她上床,放下床帐,说:“蒸蒸你饿不饿,来,娘喂你吃饭。”好嘛,他病情更严重了,不当她舅舅了,他要当她娘!夏若初:……啊啊啊救命啊!……夏若初至,迟且未迟,所有等待因为有了你,才有美好的意义。
五月初八,夏日初始,承恩伯府两位千金要在今日行及笄之礼。
京城谁人不知道伯府真假千金的事?都伸长脖子看两个小姑娘长啥样,比较着究竟是真千金更漂亮一点还是假千金更好看。
夏若初面无表情站在台上,眸底的不耐烦越积越浓。
烦死了!像耍猴儿一样!
从台上看下去,底下众多脑袋就像老鼠出洞似的,不停弹起来又收回去,周而复始无休无止。
她是被抱错……
夏若初浑劲儿上来了。
她豁出去了。
什么伯府千金,什么前程名声,都不要了!这口腌臜气,她今天必须得出了!
抬起手,指尖一一点过夏家的人。
这些,就是她所谓的血脉亲人!
“父亲!大哥!二哥!小弟!……还有我这好妹妹,夏安安。”
她每一个称呼都咬得极重,带着无尽的讽刺,“还愣着干什么?这样天大的喜事,不该举家同庆吗?都过来啊……
夏若初紧紧抓住了何文韫的袖子,“谢谢大舅舅,谢谢二舅舅。”
谢谢你们能来。
谢谢你们让我感觉自己不是孤立无援。
何家兄弟眼睛也进了些水,“别哭别哭啊,当舅舅的不是天生就该护着外甥女的吗?”
“也就是你三舅在当值回不来,要不然他一个人就能杀穿这承恩伯府,替你出气!”
有人撑腰,夏若初一下就硬气起来了。
反手一抹眼泪,在两个……
苏总管来不及喘匀气,也顾不得行礼,先冲着满厅噤若寒蝉的众人,拼命使眼色,做手势。
焦急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又指向迟且,然后用口型无声地、夸张地示意:“头!伤!这儿!有问题!”
见众人还是茫然又恐惧,苏公公急得直跺脚,也顾不得许多,压低声音,用气音飞快道:“殿下今天遭遇刺杀,头部受了伤!”
“太医说了,要顺着殿下!激怒他,无论殿下说什么都对,千万千万!”……
“你们什么都知道,却还是那么做了。”
迟且声音轻而淡,也没高声斥责,却像最响亮的耳光,一下一下狠狠扇在何氏的脸上。
何氏再也撑不住,瘫软在地上。
迟且说完这句,不再理会这群人,一甩衣袖,转身就朝厅外走去。
众人见他似乎不打算再深究,都暗暗吐出一口长气,只觉得后背都湿透了。
尤其是郝嬷嬷,刚才差点吓死过去,此刻才觉得魂儿慢慢归位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