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沈檀知道“阎罗笑”的性子——头三个时辰最凶,像有无数根针顺着血脉往心口扎。能熬过去,就能多活几天;熬不过去,寅时到卯时,就是鬼门关。她坐在柜台后,手里雕着那朵莲花。刻刀在血柏木上走得很慢,每一刀都像在剥自己的皮。木料是爹留下的,他说这木头有灵性,遇血则醒。现在刀尖划过的地方,正渗出细密的暗红木脂,像...
辰时未到,寅时二刻。陆承序醒了。不是渐渐苏醒,
是骤然睁眼——像溺水的人猛地挣出水面,瞳孔在黑暗里缩成两点寒星。
他第一反应是摸向腰间,手指触到空荡荡的衣带,呼吸瞬间急促。“找这个?
”沈檀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。她坐在暗处,手里拿着那半块腰牌,
指尖正摩挲着断裂处的雕纹。月光从窗缝漏进来,照在腰牌上,“锦”字泛着冷铁的光。
陆承序撑起……
寅时,棺材铺内。
陆承序在昏迷中痉挛。
伤口敷了药,血止住了,但毒还在往深处钻。沈檀知道“阎罗笑”的性子——头三个时辰最凶,像有无数根针顺着血脉往心口扎。能熬过去,就能多活几天;熬不过去,寅时到卯时,就是鬼门关。
她坐在柜台后,手里雕着那朵莲花。
刻刀在血柏木上走得很慢,每一刀都像在剥自己的皮。木料是爹留下的,他说这木头有灵性,遇血则醒。现在刀……
子时三刻,西柳街。
整条街都死透了。
更夫的梆子声像掉进深井的石子,闷响两声便没了下文。青石板路湿漉漉反着月光,两侧铺面门窗紧闭,唯独尽头那间还敞着——门楣下悬着盏白纸灯笼,灯罩上墨黑的“棺”字被风吹得忽明忽灭,像只半睁半闭的眼。
沈檀正在上门板。
最后一块柏木板刚抬到齐胸高,巷口忽然传来拖拽声。
——刺啦,刺啦。
像重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