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的夫君江逐云患上了一种怪病。他每个月都会清空所有记忆,不记得我们相爱的曾经。但我每次都能让他重新爱上我。后来他将一切要紧的事都记在手札上,放在枕边。他说:“这样我就能在醒来的第一时间,认得你。”旁人都说我们恩爱无双。可三年后。趁他记忆又一次清空,我翻开手札,一笔一划涂掉自己的名字。……大晋朝,塞北...
我的夫君江逐云患上了一种怪病。
他每个月都会清空所有记忆,不记得我们相爱的曾经。
但我每次都能让他重新爱上我。
后来他将一切要紧的事都记在手札上,放在枕边。
他说:“这样我就能在醒来的第一时间,认得你。”
旁人都说我们恩爱无双。
可三年后。
趁他记忆又一次清空,我翻开手札,一笔一划涂掉自己的名字。……
江逐云伏在案上,面前摊着那本手札。
他用匕首小心地刮开一个墨团,底下隐约露出一个字。
我站在门外的阴影里,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没有发现我,继续刮第二个、第三个,每刮开一点,就对着那残破的字迹皱眉,像在拼一具残骸。
我终于推门进去:“夜深了,将军该歇息了。”
他抬起头,油灯将他的脸照得明灭不定:“手札上涂掉的这个人,是你。”……
“林医女来得正好。”他说,“我有一事相托。”
他将一个药方推到我面前。
我低头看去,是一张药方,药材名贵,用量考究。
我心里猛地一跳。
这方子我分明三年前就烧了。
江逐云没有察觉我的异样,自顾自说道:“这是我今晨在书柜夹层里翻到的,我查过了,这药久服伤身,更会绝嗣。”
他眉头紧锁,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:“我记……
“管家,带表**去安置。”
沈蕴之低头应声,路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住。
她抬起眼,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,垂下眼睫跟着管家退下。
入夜,我的院门被人叩响。
沈蕴之独自站在月光下,换了一身藕荷色衫裙,神情不再是白日的怯弱,端着世家女儿矜持得体的微笑。
“林医女。”她不请自入,目光扫过简朴的陈设,“这几日辛苦你照料表哥了。往后表哥的饮食起居便……
后来他常说要给我换一副新的。
我不愿意,因为这是我们新婚夜留下的。
回过神来,我推了推木箱,“旧物有损,自然看着不痛快,将军若觉得碍眼,我明日便收去库房。”
他忽然抬手,按住了箱盖。
他皱了皱眉,将手移开,转身背对着我,捏了捏眉心。
“罢了,一副旧甲而已。”
他目光落在我脸上,“我来找你,是有件事,我托你查的药方子,你一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