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暴雪压境,将军府一夜间被抄。夫人遣散下人那日,把卖身契一张张还到我们手里。到我时,她忽然多停了一瞬,将两根冰凉的金簪悄悄塞进了我的掌心。"拿着,别声张。"我上了回乡的板车,可走到半道,越想越不对。夫人膝下只剩一个尚在襁褓的小小姐,少爷还押在天牢,老爷生死未卜。我掂了掂怀里的包袱,又摸了摸那两根簪子。...
暴雪压境,将军府一夜间被抄。
夫人遣散下人那日,把卖身契一张张还到我们手里。
到我时,她忽然多停了一瞬,将两根冰凉的金簪悄悄塞进了我的掌心。
"拿着,别声张。"
我上了回乡的板车,可走到半道,越想越不对。
夫人膝下只剩一个尚在襁褓的小**,少爷还押在天牢,老爷生死未卜。
我掂了掂怀里的包袱,又摸了摸那两根簪子。……
越靠近,心里越是发沉。
远远的,我看到了那两只镇宅的石狮子。
它们身上落满了雪,在夜色中像两头沉默的巨兽。
府门上的封条,在风中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响声,像是在哭。
正门是进不去了。
我绕到府邸的西侧,那里有一排下人房。
围墙很高,但我知道,墙角有一棵老槐树。
槐树下,有一个不起眼的狗洞,是当初为了方便厨房的张大……
“夫人?”
我试探着,小声喊了一句。
床上的人影动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就在这时,一阵微弱的,几乎要被风雪声掩盖的啼哭,从床的内侧传了出来。
是小**。
小**哭了。
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。
“夫人!是我!阿春!我回来了!”
床上的人影这才猛地坐了起来。
是沈若云。
她身上……
没有钱,我们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。
我从怀里,摸出那两根金簪。
一根递给了沈若云。
“夫人,这是您给我的。现在,它该派上用场了。”
沈若云看着那根金簪,眼圈又红了。
“傻丫头……我这是把你往火坑里拉啊……”
“夫人,别说这样的话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,“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我把小**安顿好,她已经睡着了。……
“就是来路……”
他抬起眼皮,意有所指地看着我。
我心里一沉。
他这是看出来历了。
“官家的东西,你这丫头,胆子不小啊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威胁。
“我不知道什么官家不官家。”
我强作镇定,冷冷地回答。
“这是我家**的,急用钱,才拿出来当。掌柜的给个实诚价,我们以后还好再来。”
“实诚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