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还给顾辞的最后一件礼物,是一包卫生巾。他看到的时候愣住了。身旁的白若晴却捂着嘴笑出了声。“顾哥,嫂子这是让你帮她垫垫?”他没说话,只是皱着眉看我。可他不记得了吗?大一那年,一百多人的大课,我站起来的时候,身后一片殷红。全场哄笑。是他把外套扔给了我:“走吧,外套借你围着。”然后他跑去买了我十九年来第一次用的卫生巾。在那之前,我只用得起爷爷剪的碎布条。爷爷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,为了给我读书连伴着他比我伴他还久的老黄牛都卖了。后来顾辞有钱了,给我买包,买项链,买裙子。可结婚前他却跟我说:“结婚证都给你了,婚礼让给白若晴。”我提了分手,他全当我闹脾气:“可以,把我送你的东西全部还回来,一件不许少。”他以为我会哭,会闹,会求他。我没有。我列了清单,一样样对比。最后一件,就是这包卫生巾。我拉住他的手,轻轻放在他手心。“还你,从此两清。”
我还给顾辞的最后一件礼物,是一包卫生巾。
他看到的时候愣住了。
身旁的白若晴却捂着嘴笑出了声。
“顾哥,嫂子这是让你帮她垫垫?”
他没说话,只是皱着眉看我。
可他不记得了吗?
大一那年,一百多人的大课,我站起来的时候,身后一片殷红。
全场哄笑。
是他把外套扔给了我:“走吧,外套借你……
大巴晃晃悠悠驶上了高速,白若晴又发来了消息。
婚礼策划公司的效果图,鲜花拱门,水晶吊灯,现场布置的十分浪漫。
“嫂子你看,这个方案好看不?顾哥说预算不设限呢,嫂子你快回来,给你挑一套好看的礼服,你也帮我挑挑婚纱~”
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。
预算不设限。
其实曾经我跟顾辞提过想办个小型婚礼,哪怕只请几个朋友,举行个简单……
长途车到站的时候是凌晨一点。
这次我没有提前说,所以爷爷没来接我。
以前每次回来,不管多早多晚,他都会拄着那根竹拐杖等在车站门口。
我拖着箱子,一个人走在田野边,好在今晚的月光还有些微光,让我看回家的路。
家里的院门虚掩着,杂草长到了膝盖。
“爷爷?”
没有人应声。
我推开堂屋的门,一股浓重的……
灵堂搭好的第二天一早,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白若晴打来的。
“嫂子!你怎么还没有回来?”
她的声音有些焦急,也有些不快。
“顾哥一大早就找人去车站等你了?我们还花了好多时间给你选好了伴娘的小裙子。”
我看了一眼灵堂上爷爷的遗照,他笑得很慈祥,我此刻握住手机却止不住颤抖。
“白若晴,我......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