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北平下了今年最大的一场雪。用命护了十年的妻子,却罚我跪在结着冰碴的青石板上。只因为我咳血弄脏了她那位留洋归来的表哥的羊绒大衣。她一巴掌将我扇倒在雪地里,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厌恶:“你不过是我当年为了抗婚,随手从街边捡回来的挡箭牌!如今为了争风吃醋,竟然连吞鸡血装肺痨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出来了?”我看着落在雪地里那团刺目的黑血,连一句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当年为了替她试毒,我早已毒入肺腑,大夫说我熬不过这个冬天。可没想到,这些竟然成了她眼里的下作手段。
北平下了今年最大的一场雪。
用命护了十年的妻子,却罚我跪在结着冰碴的青石板上。
只因为我咳血弄脏了她那位留洋归来的表哥的羊绒大衣。
她一巴掌将我扇倒在雪地里,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厌恶:
“你不过是我当年为了抗婚,随手从街边捡回来的挡箭牌!
如今为了争风吃醋,竟然连吞鸡血装肺痨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出来了?”
我……
“我没做错。”
我盯着管家。
一字一句,咬得极重。
管家嗤笑一声。
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写满了轻蔑。
“陆爷,您还真把自己当苏家的主子了?
“整个北平城谁不知道,您就是大**养的一条狗。
“这狗要是咬了贵客,主子怎么可能不罚?”
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。
甚至刻意将那盆……
那扇雕花大门再次合上。
我彻底失去了支撑。
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雪地里。
管家带着几个下人走过来。
连拖带拽地将我扔进了后院那间废弃的柴房。
“大**说了。
“您既然这么有骨气,就别住主屋了。
“什么时候签了离婚协议,什么时候放您出去。”
铁锁“咔哒”一声锁上。
柴房……
夜幕降临。
大雪纷纷扬扬地落在苏公馆的前院里。
庭院里灯火通明。
北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。
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而我。
被两个粗壮的保镖,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前院正中央的雪地里。
他们强行按着我的肩膀。
逼我跪在结满冰碴的石板上。
“哎哟,苏大**,这唱的是哪一……
我以为死亡是彻底的黑暗。
可当我再次睁开眼时。
我发现自己竟然漂浮在半空中。
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。
没有了肺里撕裂的剧痛,也没有了彻骨的寒冷。
我低下头。
看到了桥墩下,那个被大雪完全覆盖的小雪包。
我知道。
那是我的尸体。
我已经死了。
死在北平城这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