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楚晚不会说话,却能把别人的声音存进喉咙,再放到该去的地方。贵妃一声笑让她禁足,宫女一句骂让她被撵,女官一句客套让她出宫。可存得越多,嗓子越空,老道士警告她:再存下去,就再也发不出自己的声。直到陆皇后封她为清贵人,移居长春宫。梅花开时,她终于用自己的嗓子,叫出“阿娘”“梅花”“谢谢”。哑女借声破局,也找回自己。
第一章
我不会说话,但能把别人的声音存进喉咙里;
**着“能存”在深宫里找活路;
贵妃笑了一声,当晚御前就听见她的笑声;宫女骂一句,隔天皇帝就听见她的骂声。
阿娘临终那句没说完的话我一直没存。
老道士说,再存下去,这辈子就真发不出自己的声儿了。
......
我蹲在墙根底下,等值夜太监走远。
三天……
第二章
赵贵妃二次禁足满半个月,皇帝松了口气,准她出殿走动,但不准出永宁宫的大门。
出殿第一天她就召集了所有未等宫人和答应常在到正殿训话。
我站在最后一排,前面几个小答应缩着脖子,有个手一直在抖。
赵贵妃坐在罗汉床上。
瘦了,颧骨高了,下巴尖了。
她手里揉着一柄玉如意,慢慢开口。
“本宫知道,永宁宫里头有些人……
第三章
法事做了三天。
三天后郑女官又来了。
这回直接进了东配殿。
身后两个小太监抬着一只黑漆托盘,上头一只白瓷盅,盖子盖得严严的。
郑女官皮笑肉不笑。
“楚姑娘,太后娘娘赏的川贝炖雪梨,给您润嗓子用的,娘娘说了,姑娘虽然不会说话,但嗓子也要好好养着,万一哪天能开口了呢?”
她笑得无懈可击。
我看……
第四章
赵贵妃从凤仪宫回来脸色很不好看。
金凤钗歪了都没顾上扶,径直回正殿“啪”地拍在妆台上。
铜镜晃了三晃。
紫燕跪着。
赵贵妃指着殿里的宫女太监,咬着牙。
“那个小哑巴,本宫非得揪出她的尾巴不可。”
“你们几个今晚给本宫轮流盯着东配殿,但凡她出那扇门,立刻来报”
这话第二天早上我才听说。……
第五章
小福子被罚去洗茅房的第三天,我去御膳房后门找他。
站在石阶底下等他。
手里攥着陆皇后送的那条梅花帕子。
等了一炷香的功夫,小福子从茅房那边绕过来,袖子湿到肘弯,浑身的酸臭味。
他看见我先是一愣,然后不好意思地拿袖子擦脸,蹭了一道灰。
我把帕子递过去。
他摆手:“别别别,俺身上脏”
我硬塞进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