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接儿子放学的路上,暴雨冲垮了桥墩,洪水把我和舟舟困在车顶。舟舟烧到四十一度,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湿棉花,嘴唇白到没有血色。我浑身发抖拨通了沈昭华的电话。那头是轰鸣的引擎声,和一个男人清亮雀跃的欢呼。"沈昭华!舟舟快不行了!求你派直升机来清河镇!"她没听清,男人替她接了话:"沈总开飞机载我看烟花呢,有事找助理——"电话被挂断。我跪在车顶重新拨过去,水已经漫到舟舟的下巴。这次接通了,沈昭华的声音懒洋洋的,背景是烟火炸开的巨响。"又怎么了?怎么老是有那么多破事?"我声嘶力竭:"是舟舟!你儿子!""砰!"一朵烟花盖住了我最后的哭喊。她只听到"你儿子"三个字,笑着跟旁边的人说:"总是拿孩子当借口,以为我会信吗?"舟舟的小手从我胳膊上滑了下去。他心脏里那枚没来得及换的瓣膜,即将停摆。
接儿子放学的路上,暴雨冲垮了桥墩,洪水把我和舟舟困在车顶。
舟舟烧到四十一度,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湿棉花,嘴唇白到没有血色。
我浑身发抖拨通了沈昭华的**。
那头是轰鸣的引擎声,和一个男人清亮雀跃的欢呼。
"沈昭华!舟舟快不行了!求你派直升机来清河镇!"
她没听清,男人替她接了话:
"沈总开飞机载我看烟花……
急诊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。
舟舟躺在冰冷的不锈钢推车上,身上盖着一块白布。
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,呆呆地坐在旁边的塑料椅上。
护士走过来,递给我一张死亡证明。
"家属,签个字吧,然后联系殡仪馆。"
她的声音很轻,怕惊扰了什么似的。
我看着那张薄薄的纸,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尖一样扎进我的眼睛里。……
苏子佩走到我面前,手里撑着一把精致的黑伞,替我挡住头顶的阳光。
他身上带着淡淡的冷冽木质香水味,和这条泥泞的马路格格不入。
"陆先生,你怎么不先回酒店洗个澡换身衣服呢?"
他的语气温和极了,像是在关心一个不懂事的哥哥。
"虽然昭华姐不在乎这些虚礼,但你这样出现在她面前,她会心疼的。"
我冷冷地看着他伪善的面孔。……
我看着茶几上的书包,眼神空洞。
"这是舟舟最喜欢的书包,他昨天一直背着它,说里面装了要给妈妈看的手工。"
苏子佩走上前,拿出一块干净的真丝手帕,垫着手将书包推向我。
"陆先生,昭华姐今天有些累了。不如我让管家带你去客房休息?"
他的声音始终是那种不疾不徐的温和,却句句都在宣示**。
"你看你这身衣服,不仅脏了,还……
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。
门外,沈昭华的脚步声停滞在原地。
门内,苏子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绿茶的模样。
"陆先生,看来你连老爷子都骗了呢。"
苏子佩轻声说着,站起身理了理衣摆,薄薄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。
"把孩子藏起来,让长辈跟着着急,这招确实高明。但昭华姐最讨厌别人算计她,你这样做,只会适得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