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远山寺的斋茶室里,路霜雪见到了八年未见的母亲。“你们家顾星州不是刚刚拿下华尔街最佳操盘手的奖杯吗,为什么突然要离婚?”路母的脸上有心疼,更多的是一种晦暗不明的情绪。“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告诉我,你们真心相爱,放弃一切都要跟他走的。”路霜雪端起茶杯的手微微僵住。这时手机上正好跳出顾星州获奖的新闻推送,照片上他跟林晚茜并肩而立,评论区刷屏以秒计。“妈妈,”路霜雪的眼角落下一滴清泪,将手中的茶杯放到她面前,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远山寺的斋茶室里,路霜雪见到了八年未见的母亲。
“你们家顾星州不是刚刚拿下华尔街最佳操盘手的奖杯吗,为什么突然要离婚?”
路母的脸上有心疼,更多的是一种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“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告诉我,你们真心相爱,放弃一切都要跟他走的。”
路霜雪端起茶杯的手微微僵住。
这时手机上正好跳出顾星州获奖的新闻推送,照片上他跟……
路霜雪跟母亲告别后,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,起草了离婚协议书。
等她再回到别墅的时候,家里空无一人,顾星州并没有回来。
家庭医生等在客厅里,拿着这个月的中药,已经等待她很久了,“顾太太,这个月的药我已经配好了,您一定要按时喝,我先给你把把脉。”
路霜雪看着那些黄色药包,心像是陷在密不透风的罐子里,憋闷窒息。
婚后她始终没有怀孕,为了……
无尽的黑暗将路霜雪包围。
再次被唤醒,却还是伴随着剧痛。
洁白的病房里,医生正将她的手脚一点点捆住,遍体鳞伤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没有任何床铺的光板床,拿着一把剃头刀,在一下下刮光她的头发。
“你们干什么?!”
路霜雪忍着身体快要散架的剧痛,拼命挣扎。
可手脚的束缚十分牢固,很快在她的手腕脚腕处都压出了狰狞的血痕。……
之后几天,顾星州再也没有出现。
热搜上却每日都挂着他与林晚茜同进同出的八卦新闻。
顾星州带着林晚茜签下了粤港澳三地大单,带着她在佳士得拍卖会点天灯拍下千万翡翠,还带她夜晚在夏威夷的海滩光脚踏浪,单膝跪地为她冲掉脚底的泥沙......
评论区瞬间沸腾。
“没想到清冷严肃的顾总还有这么苏的时候,甜掉我的大牙。”
“在一起……
路霜雪还没反应过来,狠戾的巴掌就劈头盖脸地扇了下来。
“啪!啪啪!”
一下接一下。
直接把她彻底打懵,鲜血顺着撕裂的嘴角滑落。
她的耳中嗡鸣,两边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,麻木的几乎失去感知。
为首的凶妇薅起路霜雪的头发,在地上拖拽,一路走出病房向天台走去。
路霜雪想要挣扎,却根本无能为力,她全身如同散架般剧痛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