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你是第一个,”他慢慢地说,“敢在我面前说‘手下留情’四个字的人。”“那您以后会习惯的。”重渊突然笑了。不是昨天那种审视的笑,是真的笑了。虽然只是一瞬间,但云疏确实看到了。“你这个人,”他说,“很有意思。”“谢谢夸奖。”云疏面不改色,“但D不会改的。”重渊的笑意收了回去,重新变得冷漠。“你觉得,你的...
云疏本以为,剑尊至少会消停几天。
毕竟门也劈了,月亮也裂了,D也认了,总该回去好好练剑、争取下个月拿个C了吧?
但她低估了一个骄傲的人对“被否定”这件事的执着。
第二天清晨,她刚端起早饭——一碗灵米粥加两个素包子——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白衣如雪,长发如墨。
重渊站在刚刚修好的大门前,手里拿着那张写着“D”的竹简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……
云疏回到人事堂的时候,林栀正蹲在门口画圈圈。
“云专员!您还活着!”林栀一蹦三尺高,扑过来上下打量她,“剑尊没劈您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云疏走进屋,倒了杯水,一饮而尽,“但他把我扔下山了。”
“扔下山?!”林栀倒吸一口凉气,“那您没受伤?”
“没有,他用灵力托着我下来的。”云疏放下杯子,揉了揉还在发软的腿,“这人虽然脾气差,但下手有分寸。”……
云疏醒来的第一感觉是——脑子像被驴踢了。
不,准确地说,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三百回合,然后扔进滚筒洗衣机甩干,最后啪地一下拍在这张硬邦邦的床上。
她艰难地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古朴的木质天花板。
雕梁画栋,檀香袅袅。
等等,她租的那个隔断间什么时候有这个配置了?
“云专员,您终于醒了!”
一张圆脸猛地凑过来,吓得云疏差点一拳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