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真是看错你了!我以为你至少有半分善良,你果然就是外界传言的母夜叉!”话音未落,周茹笙猛地偏头,掩唇剧烈咳嗽起来。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——!”她单薄的肩胛颤抖着,苍白的脸上迅速漫起不正常的潮红。小月扑过来,带着哭腔:“侯爷!夫人真的病得厉害!她已经咳了好几日血了!大夫说是旧毒发作了……”“够了!”季汀州...
朔州奇石在后园堆叠成景的第三日,出事了。
“侯爷——!不好了!园子、园子被毁了——!”
季汀州闻讯匆匆赶去时,昨日还嶙峋有致的奇石,大半被砸得四分五裂,碎石滚了满地,还有泔水倒在那些精心修剪的绿植上。
“谁干的?!”季汀州声音压着雷霆之怒。
一个婆子颤巍巍抬头:“昨夜、昨夜只有夫人在附近出现过……”
季汀州脸色铁青。
周……
周茹笙变得安静起来。
她每日把自己关在院子里。
季汀州每日都来,却总被丫鬟小月挡回去。
这天,周茹笙以为小月是来禀告季汀州又来了,她却脸色发白地跑进来。
“夫人,不好了!侯爷带人去了后园的乌木藤地!”
乌木藤!
周茹笙心头一跳,立马朝着后院跑过去。
人还没到,她就听见了嘈杂的挖掘声,她那片乌木藤,正被婆子们粗……
最爱的那年,周茹笙闯进给季汀州递书信说愿意做外室的女子家中,将屋里砸得稀巴烂。
季汀州赔上万两黄金,在一旁宠溺的看着她,待她砸完,他拉过她的手,轻声问:“手疼不疼?”
从那以后,周茹笙一战成名,成了京城最有名的母老虎。
有人说她悍妒失德,不配为季府主母。
季汀州听到后,当街打断了那人一条腿。他踩在那人的断腿上,向围观的人放话:“我这辈子,就乐意……
周茹笙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这个曾为她生死不顾的男人。
她只觉得荒谬,连同肺腑里翻涌的血都被自己生生咽下。
他向前一步,握住她颤抖的肩膀:“别闹了,你再怎么装病,我也不会同意把乌木藤种回来的!”
“那种有毒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!”
“茹笙,我说过,我爱你,我会守护你一辈子……”
周茹笙甩开他的手,侧身打开房门,“季大人不是前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