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娇气作精大提琴老师×爹系糙汉特警队长】【百炼钢化为绕指柔/猫狗双全的鸡飞狗跳】舒杳相亲遇到个硬茬。特警队长贺铮,寸头,黑T,身高一米八八,冷眉星目,压迫感十足。舒杳为了搅黄这桩婚约,疯狂作妖:“我这人娇生惯养,不做家务,每天要收鲜花,听不进好话,还脾气大。”本以为能把这尊黑面煞神吓跑,结果贺铮盯了她半晌,喉结微动:“行,正好我缺个祖宗。”*婚后。舒杳的三花猫把贺铮的退役德牧扇得退避三舍。舒杳抱怨没有仪式感,第二天收到了报纸包着的、带着泥土芬芳的大棚红玫瑰。舒杳气得要分房睡,当晚就被男人连人带被子,单手扛回了主卧。就在舒杳觉得这男人真粗糙,这日子没法过时,她演出晚归遭遇了尾随。夜色中,贺铮从天而降,三两下将歹徒死死按在地上。随后,他脱下带着体温与淡淡烟草味的外套,将瑟瑟发抖的舒杳裹紧。粗糙带茧的指腹笨拙地擦去她的眼泪,男人声音低哑温柔到了骨子里:“不怕,老公在。”*后来,特警队的队员们惊恐地发现,那个流血不流泪的冷面阎王,不仅学会了给大提琴擦松香,还会大半夜守着砂锅,给老婆笨手笨脚地炖燕窝。
“恋爱是场误会,结婚是场算计。”
——张爱玲
*
下午两点一刻。
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,热浪一阵阵往人小腿肚上扑。
舒杳推开“半岛”咖啡馆的玻璃门。
头顶空调冷风兜头砸下来,激得她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今天穿了条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,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间,细高跟踩在木地板上,动静不小。
店里人不多……
“正好我缺个祖宗。”
男人嗓音低哑,像带着沙砾。
舒杳脑子里的弦“啪”地断了。
她盯着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眼睛,没看出半点开玩笑的成分。
他是认真的?
疯了。
完了。
这回遇到个脑子有坑的。
舒杳深吸一口气,一把抓起旁边的手拿包,快速起身。
起的太猛,铁艺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尖啸……
傍晚五点半。
市特警大队。
更衣室里充斥着浓重的汗酸味、跌打损伤药酒味,还有皮靴的橡胶味。
贺铮推开门走进去。
老李正光着膀子在换衣服,满身大汗。
看到贺铮进来,老李赶紧把警服套上。
“队长,相亲回来了?”老李嘿嘿笑着,一脸八卦,“怎么样?张大妈这次靠谱不?”
贺铮没理他,径直走到自己的铁皮柜前,拉开门。……
雨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,水珠砸在黑色的战术靴上,溅起一圈水雾。
舒杳被他拽着手腕,塞进了黑色越野车。
车门“砰”地关上。
瞬间隔绝了外面的雨声。
贺铮绕过车头,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来,带进一阵潮湿的凉风。
车厢空间瞬间变得逼仄。
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。
明明刚淋了雨,身上却飘着一股干净的柑橘味道,坐进来的瞬间,……
舒建国搓着手,绕着茅台走了一圈,老知识分子的清高这会儿一点找不见。
“这酒市面上买不到,得供起来。”
林淑芬紧紧攥着舒杳的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脸上泛着激动的红光。
“杳杳,你听见妈说话没?”林淑芬拔高嗓门,声带绷得紧紧的,“盛世地产的公子!老将军的孙子!张阿姨连族谱都快给我背下来了,人家诚意给得足足的。这门婚事,你爸我俩都同意!”
舒杳太阳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