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书房的门虚掩着。我站在门口,手指搭在门把上,却没有立即推开。凌晨一点,顾宴深还没有回来。手机上最后一条消息是三个小时前,他说有个应酬,晚点回。应酬。这个词在过去五年里出现过太多次。我已经从最初的等待,变成了现在的麻木。但今晚不同。今晚悠悠发烧了,三十九度二。我独自抱着她去医院急诊,一个人守到凌晨。顾...
书房的门虚掩着。
我站在门口,手指搭在门把上,却没有立即推开。凌晨一点,顾宴深还没有回来。手机上最后一条消息是三个小时前,他说有个应酬,晚点回。
应酬。
这个词在过去五年里出现过太多次。我已经从最初的等待,变成了现在的麻木。
但今晚不同。
今晚悠悠发烧了,三十九度二。我独自抱着她去医院急诊,一个人守到凌晨。顾宴深没有接**,直到我给……
我以为他是太累了。
我以为所有婚姻到了第五年都会这样。
我以为……
呵。
我把手机拿出来,打开微信,翻到顾宴深的那一栏。
上一次聊天是晚上十点,他问我悠悠怎么样,我说没事了,他回了一个"好"。
往上翻,是今天下午。
我问他:“今晚回来吃饭吗?”
他说:“不确定,有应酬。”
再往上翻,是……
2009年。
那是六年前。
六年前,我和顾宴深还不认识。
原来在他遇见我之前,心里就有一个白月光了。
原来他和我结婚五年,心里却一直藏着另一个人。
我把照片放回原处,关上抽屉。
指尖触到抽屉边缘的凉意,像极了此刻心里的温度。
我深吸一口气,空气里是淡淡的木质香——顾宴深喜欢的沉香味道。
可我只觉得……
可这句话,像一把刀,狠狠刺进我的心脏。
代替爸爸。
原来在一个四岁孩子眼里,爸爸已经可以被代替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住情绪,柔声说:“悠悠,爸爸只是工作忙,他很爱你的。走,我们回家。”
牵着悠悠的手往外走,我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。
傅斯年。
他在接近悠悠。
他想干什么?
回到家,我给悠悠做了晚饭,哄……
我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来看看悠悠呀!”他弯下腰,递给悠悠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,“小朋友,这是叔叔给你买的玩具,喜欢吗?”
悠悠眼睛一亮,正要伸手去接。
“悠悠!”我厉声打断她,“回房间去。”
悠悠被我的样子吓到了,小嘴一扁,就要哭出来。
“妈妈……”
“回去!”我加重了语气。
悠悠委委屈屈地回了……
